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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五十八章我不喜欢你了(加更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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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周江曙才过了三十岁的生日, 步入三十,生活一往初,但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

一个字:佛。

清晨, 她按时起床跑步, 这已经变了雷打不动的习惯, 喝咖啡, 看闻, 出太阳时到阳台晒晒太阳, 逗逗小猫,养养花, 过得像个年人。

两年来, 一直一个人生活,自段感情结束后, 再也没了包l养小姑娘的兴趣。

人真正孤独起来的时候,其实是不怕孤独的, 她发现其实一个人睡觉并不失眠,有些东西没有象那么可怕,是可以克服的。

早餐过后车出门。

午九,江曙准时出现在cbd大楼, 她换了辆车, 把从前的超跑换了不那么抢的轿车,车子缓缓进地下停车场, 再坐vip电梯楼。

很多东西都不愿再去触碰, 她很再坐普通电梯,也很去二十五楼,只要是从前那个人存在过的地方,江曙几乎都避。

只有一个原因:思念。

太思念一个人是致命的, 江曙深有体。她后来试图找过季怜星,依旧没有任何消息,当年分后的一个月,喻梦亲自到公司25万还给江曙,江曙解释过了,但她没听。

25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好像那段包l养关系显得特别荒唐。

而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江曙也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有那么多钱,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好像她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里头,甚至有时江曙觉得,那是不是一场梦?

叮。

电梯门打,江曙走出去,前台早已待岗。

“江总,肖总提前五分钟来过,说有事和你商量。”

江曙颔首,“让他来吧。”

“好的,我马呼叫。”

江曙朝办公室走去,这两年忙于工作,倒是觉得时间过得挺快,而在那些应酬的饭局,她也戒掉了一个习惯:不饮酒。

从前她特别喜欢喝红酒,但现在一滴不沾,喝酒误事是真的,果当初没有喝酒

好吧,没有当初。

江曙推门,办公桌放了三盒宝石花,都是从周雪兰院子里移栽过来的,小植物生命力很顽强,定时浇浇水,很容易活下来。

五分钟后,肖立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是礼貌敲门,江曙让他进他才进。

门一打,肖立脸的笑容瞬间绽放,小伙子长得不错,就是笑得有些过分了,好像一张脸快笑烂了似的。

“江总,好久不见!”

江曙漫不经心抬起头,推了一下鼻梁的银边镜,“我记得周才见的。”

肖立笑着朝江曙走去,里噙满了欢喜。

在他里,江曙就是梦情人的存在,她身材好,学历高,又长得漂亮,工作时爱穿正装,扣子总扣到最面那颗,禁欲感拉满。她的脸精致,有气质,爱涂深『色』口红,分明很妖娆,脸的表情却总是很冷淡,天然的冷感总让人去融化她,这人都不知道捕获了多人的心,可她却对谁都提不起兴趣。

哪里去找这样的姐姐?找!不!到!

“你戴镜也很好看。”肖立小心脏扑扑直跳,遇到漂亮姐姐就忍不住嘴炮。

江曙早就习惯了他此直接的彩虹屁,脸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有事说事。”

“好吧。”肖立也习惯了江曙的不近人情,“就是咱们那单子,这次得出去谈,汪板喜欢游山玩水,约你去个古镇玩玩呢。”

“”江曙脸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没办法呀姐姐,咱们要赚钱,你就挪个地儿?他说的地方我查了,挺不错的,是个还没被完全商业发的地方,风景那些都是纯天然的,正好可以看看山看看水,顺便把钱挣了不是?”

他说得好像很容易似的,可谈生意哪里有这么容易的呢?

肖立盯着江曙,趁着这机多看了她几,见她不说话,又接话:“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去订票咯?”

江曙了下头,目光落在电脑,全程没怎么看他。

“那我走咯姐姐?”肖立识趣起身准备退场。

江曙突然叫住他,“嗯,别有事没事都叫我姐姐,工作场合,注意称呼。”

“好叭。”肖立撇嘴,最后还是退下了。

他是另一个公司总的儿子,今年也就26岁,毕业两年就被总部派到这边当副总,职位比江曙低几个级。工作能力还行,不功不过吧,就是私下有太爱献殷勤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这个样子。

下午两,江曙前往h市,坐的高铁,路程都要花整整五个小时,也不知道那汪板是不是没事闲的,谈个生意,至于这么远吗?

但仔细一,算了,来都来了,的确是好久没出远门了,趁着这段时间给自己放个假休息休息也不是不行。

快到傍晚时分,高铁终于抵达h市的一个小县城,名叫『露』莓县。据说下了高铁还要坐半小时的公交车才能抵达目的地,站在高铁站门口,江曙环视四周,一下子从大城市切换到这山清水秀的地方,江曙觉得前那片绿油油的山让她觉得不太真实。

走出高铁站,门口停着一辆轿车,是汪板那边派来的。

江曙坐车,司机载着她出发。正值夏日,傍晚晚霞晕红了整片天空,火烧云从山的那边烧过来,头顶好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江总,咱板说让我给您介绍介绍咱们『露』莓县。”司机师傅皮肤黝黑,从睛和表情看来很是淳朴,看来是当地人。

江曙目视车窗,目光已经被面的风景吸引,漫不经心道:“嗯,你说。”

“咱们『露』莓县的牦牛特别好吃,特产是青稞酒。您别看这周围全是山,带您去我们的镇子,啥都有,特好玩。前些年板来这里散心,结果爱了这个地方,直接买了一套房子,现在和他的家人住在这里。”

“噢~”江曙似懂非懂地了头,这个汪板她没见过,只知道特别有钱,就说怎么让她坐五个小时高铁来这儿呢,原来是人家不出门,让自己主动过来谈,图个方便呢。

“江总啊,你喜欢这个地方的。”司机师傅用着并不纯正的普通话说着,笑『吟』『吟』的,“那些城市里的板,一年到头都往我们这儿跑好几趟的。”

江曙只是头,没再说别的,大概对于每个家乡人来说,自己的家乡都是最好的地方吧。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一家院子里头,江曙从车里下来,发现汪板住的自建别墅。

明显是请设计师专门设计过的,一个十分宽大的院子,院子里栽了青竹,沿着两道往庭院延伸,一条走廊可以到内庭,是较偏式的建筑风格。总体来说,把国建筑的古典风格展现了出来,和她象差不多,应该是汪板喜欢的类型。

江曙跟着司机师傅往里走,到汪板家的时候,他还在和那只鹦鹉说话。

“汪总,江总到了。”司机说。

汪板转过身,脸洋溢着热情的笑意:“江总,劳驾了,坐,随便坐。”他里的鹦鹉跟着说:“坐,随便坐。”

江曙找了个长藤椅坐下,桌子是沏茶工具,江曙不爱饮茶,但汪板还是替她沏茶。他一松,里的那只鹦鹉飞到了他的肩膀,圆鼓鼓的睛盯着江曙一眨不眨。

“来,江总,好龙井。”汪板把茶推了过来。

江曙端起茶抿了一口,她不是什么茶艺大师,并不能分辨好茶与坏茶之间的区别,更不愿在汪板面前班门弄斧,于是抿茶过后只是了头,没多说别的。

“哈哈,得解释一下,让你来『露』莓县是因为我的确走不,这几天我爱人生病了,我得在家看着她,不然我不放心。”

原本江曙有些膈应的,听到这话,瞬间释然了。

“没事,挺好,这里比我象更,我正好趁着这时间散散心。”

汪板头,“那我们长话短说,关于和你们公司的合作”

从傍晚谈到夜晚,晚在汪板家吃的饭,汪板年过六十,年纪大了要养生,晚睡得早,每天铁打不动九半入睡。

江曙从他家出来的时候,时间刚好是八半,她睡不了那么早,又不好意思再打扰主人,正好听说附近有个古镇,她心生好奇准备去看看。

从汪板家出来,沿着一条宽敞的石板路走,一直往前,可以看到一条河,河的两岸一边是民宿,一边是酒吧,有当地人也有游客,是年轻人喜欢的地方。

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类似于酒吧这样的东西了,一次印象还停留在季怜星那里,时隔两年,好像很长,但又像是在昨天。

夜晚的『露』莓古镇别有风味,太阳早已下山,天空升起一轮明月,有桥有水有音乐,走在这里,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地似的,不同于大山里的封闭,也不像城市里那般喧嚣,就像是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一个完产物。

一座座山叠在一起,站在黑光月影之下,葱葱茏茏的树堆叠在一起,就像是山神的胡须,看起来极了。

江曙漫步在石板路,心情难得放松。

她看向河对面的酒吧,木质的房子搭建了好多帐篷,帐篷下是饮酒的年轻人,店里的驻唱歌正用着浑厚的歌声唱着民谣,架子鼓和电吉他的声音,时不时夹杂一贝斯。

江曙站在桥,趁着夜『色』看桥下的河流,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月光落在河面,铺一条柔和的水光,她盯着河面,好像看到了河里的石头和树枝枝丫。

酒吧歌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不同风格的嗓音撞击着她的耳膜,在歌声交叠的情况下,江曙捕捉到某种动听的声音: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you''re just like an angel,your skin makes me cry(当你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其实不敢看你的睛,你是坠入凡间的天使,每一寸肌肤都让我疯狂)”

她站在桥头,对这歌声感到恍惚,突然起了两年前,那个在酒吧驻唱的女孩那天也给她唱了一首creep,那时她不懂她的意思,也不懂这首歌表达什么,真正听懂的时候,那个人早已离。

“i want a perfect body,i want a perfect soul”

歌声还在持续,越听越像,相似到好像那个人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江曙忽然惊醒,有些惶恐地朝酒吧看去,随之血『液』加速流窜,目光所及之处,大概有二十多家酒吧,那个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她毫不犹豫朝酒吧的方向跑,第一家,男的,不是。第二家,唱民谣的,不是。第三家,跑调的,不是。第四家,女的,但不是。

江曙停下脚步,喘了口气,听错了是吗?幻觉吧。

“but i''m a creep, i''m a weirdo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歌声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好像就在隔壁。那瞬间江曙的心脏停了一下,竟然没有勇气踏出那一步,浑身冰冷,好像脚灌了铅,踏一步都难。

在她犹豫的这两秒钟,歌声结束,隔壁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夹带着掌声。

紧接着,酒吧里又传出女孩的声音:

“朋友们,庆祝本店张两周年,今晚酒水七折,大家随意。”

“谢谢板!”

“板牛l『逼』!”

“再唱一首!”

那人吹了一下话筒,声音清越:“唱不动啦,今晚唱歌还是留给我们驻唱歌小木吧!我离一儿。”

是小刺猬的声音,江曙忍不住了,鼓起勇气挪着步子往酒吧门口走,也就两三米的距离,觉得脚下的步子有些虚浮,太不真实了。

就在她快走到门口时,酒吧里撞出一道身影。

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于是不可避免地,季怜星撞在了江曙怀里,江曙顺搂着她,两种香味碰撞在一起,刹那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秒钟燃烧起来。

“抱歉,我不知道门有人”季怜星低着头『摸』着脑袋,再抬起头时才看到江曙的脸。

两人目光碰在一起,江曙就那么看着她。

两年过去,季怜星身那种稚气褪去,她的妆容也有改变,依旧是那张脸,梅子『色』的唇釉泛出诱人的光,饱满光泽,那是她从前不涂的款,看去熟稳重不。

其他的没太大变化,果一定要说,那就是比以前更漂亮了,目光更自信更大胆,至她看到江曙时,目光没闪躲。

“松我。”季怜星压下心跳对她说。

江曙松,目光却没挪,好像把一秒拆两秒来用,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找了她这么久,最后以这样的方式找到她。

“我”江曙脑袋一片空白,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季怜星提了口气,没回她,从她怀里出来,加快脚步往面走。

江曙跟在她身后,和季怜星一起走过石板路,一起过桥,从桥的这边到那边,前面的人还在走,她就那么跟着她。

季怜星忽然停下脚步,“你跟着我干嘛!”

江曙唇眸里有星光,“我不跟着你我干嘛?”

“你可以干任何你干的,但别跟着我行吗?”

“好。”江曙头。

季怜星继续往前走,她的步伐加快,好像甩掉狗皮膏『药』一样,可她走多快江曙就走多快,于是季怜星再次停下脚步,转过头时有些愤怒:“不是跟你说了别跟着我吗!”

江曙眨眨睛,“我没跟着你,我回家也走这条路。”

“行。”季怜星转过身接着走,反正再往前走一百米就是她的民宿,她不信江曙还能跟着她。

结果当她前脚踏进民宿,江曙后脚就跟了进来。

“房满了!”

“你怎么知道?”

“我说满了就是满了。”她是板,有发言权。

江曙指向前台的位置,面着“未满房”。

季怜星一口血堵在心头,忽然有些窝火,这两年她过得很好,至表面是这样,她不希望这个女人又来打破她的平静生活。

“你到底怎样?”她看向江曙,不论语气和表情都充满了不耐烦。

“我有事和你谈谈。”

“分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不是么?过了这么久了,我们不能还对方一个安宁吗?”

江曙却摇头,有的事以前没说清楚,那就现在来说,“我们之间有误,给我五分钟时间好吗?”

季怜星别过头,又提了一口气,那些被她扔到垃圾桶里的回忆好像又涌心头,“没必要这样,很多事我们已经做了了断,多说一句都是错,而且,我已经有对象了。”

喔,对象。

江曙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怎么就没过这种可能呢?这两年来她自己是一直单身着,可不代表季怜星也单身。

季怜星这么年轻、这么漂亮、现在还事业有,追她的人应该不。

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对自己没有一留念。

“已经有对象了吗?”江曙站在那里,就那么看着季怜星,“他对你好吗?”

“很好,比你好。”季怜星看向江曙,目光里的尖刺很刻意,却丝毫不影响她在江曙心再次划一刀,“至她不背叛我。”

江曙嘴巴翕张了一下,话到嘴边却还是没说出口,说什么呢?好像是有苍白无力,就算说出兰越的事,是不是也有晚了呢?

两人之间突然有些安静,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门多了个人,紧接着传来一道女声:“小季,卫然让你儿去吃西瓜。”

江曙转头去看,女人浑身夹带着风姿绰约『性』感,她有一头栗『色』的波浪卷长发,一双明眸,眉之间传递的都是柔情,大概一米七,穿着一条黑『色』长裙,人又白又,好看极了。

那人是看向季怜星,再看向江曙。

那瞬间,许舒夏明显有慌张,这是什么情况?前这个陌生女人气场好强,有儿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女王,只是她的神太有敌意了,什么都没做的许舒夏有儿懵。

“小夏。”季怜星朝她走去,顺势牵着她的,“你终于来了。”

被牵的许舒夏更懵了,小季竟然牵她?从来不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小季竟然牵她?

但聪明许舒夏,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她看看前这个人,又看看季怜星,下一秒便自然头,笑道:“刚刚忙去了,着你在又马过来了。”

“嗯嗯,我有儿累了。”季怜星勾着许舒夏的,靠在她的肩膀。

江曙只看了一便挪了,钻心的疼,曾经属于她的女孩现在在别人怀里。

“走,回家吧~”许舒夏拉着季怜星准备离。

结果身后传来江曙的声音:“别走。”

她的声线发颤,带着几分不甘和不情愿。

季怜星没管她,跟着许舒夏离,就在她们即将踏出大门那一刻,江曙有些着急,她觉得不管季怜星有没有对象,那个误都得解才行。

“当初是兰越给我下『药』,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不管你信不信,是假的,都是假的。”江曙看着季怜星纤瘦的背影,有些哽咽,“我有视频,我没有背叛你,不管你怎么,没有背叛就是没有背叛。”

季怜星脚下步子顿了下,她转过头看着江曙,目光里已没有深情,反而带着几分讥诮,“第一,你刚刚那段话很戏剧。第二,我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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