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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再起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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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墨色铜剑来历绝非一般,乃是探灵道历代掌道之人必传信物。探灵道自古创立流传至今,门下弟子传人无数皆分散在各地,凡与此剑血脉相通者便为掌道。此时的南风心中回忆起爷爷向自己传承这柄神兵之时嘱托的话语。
“此剑名为苍星剑,乃我探灵道世代必传神兵。此剑由探灵道开山祖师所铸,与其功法合二为一相辅相成流传至今共。若是天资聪慧,惊才绝艳之辈,配合其绝妙功法不仅可降妖除魔,甚至可以跻身苍天之上,可斩日月星辰。此剑更是本门掌道者的身份象征,所含意义非同小可!”
“今日我以探灵道第六十七代掌道南羽鸿之名传承与你。但你现在的道行非到绝境必死之时,万不可使用此剑,否则遭其反噬九死一生!切记剑在人在,剑陨人灭!”
爷爷的话语至今犹在耳边,现如今这个情况基本上就属于必死的绝境了。此刻的南风再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毕竟此时对面那双虎视眈眈的血红双眼不知何时就要发动致命的一击。
南风双手持剑一声大喝,口中默念法诀。
“本为凡尘,福泽众生。跻身此道,可斩星辰!”
随着每一个字从南风的口中道出,手中的苍星剑逐渐的从墨色转为暗红。暗红之色伴随着呼吸般的节奏不断的闪烁在剑身之上,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呼之欲出。
此刻正对着南风伺机发动攻击的阴物此时也已经察觉到那柄剑所蕴涵的恐怖力量,眼神之中甚至出现了一丝恐慌之意。
“道法为尊,降妖伏魔……”
此时的南风仍在默念口诀,随着苍星剑暗红光芒的不断强盛,头部的五窍竟是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出鲜血,其身体正在忍受常人无法想象巨大的痛苦。
“嗤!”
阴物此时尤为惊慌,它不知道此刻南风手中的剑究竟是为何物,但其深知如果等到施法完全结束,那么它不可能有一丝逃脱的可能。想到这里阴物二话不说直接冲向南风发起了进攻,它要在现在一切尚未成定局之前彻底灭除他。
“哼!萤烛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
见阴物怀着必杀之心的朝着自己面门冲来,南风丝毫没有停住自己的施法。一声大喝由剑身发出一道暗红色敕令符咒拍向阴物,一击拍中阴物,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与此同时南风施法完毕,全身毛孔溢出鲜血此刻已经浸染全身,加之苍星剑发出的暗红色光芒,犹如地狱深渊的血色恶魔一般直视阴物。
“能被苍星剑所杀,算是对得起你的道行了!”
说罢,南风此时高举苍星剑蓄力一击劈斩而下,一道红黑色剑光自剑身而出夺势而出。剑光四周所散发恐怖气息仿佛撕碎时空一般直冲阴物而去。
阴物见此情景,料到自己绝无生还可能,在这最后关头朝着南风恶毒的咒骂。
“小子,我今落得如此下场,但你必定不得善终!”
说罢苍星剑的剑光便直朝其面门而来。
阴物此刻并不躲闪,而是在最后消失的一瞬间以一种不易察觉的速度默念法咒化为血雾,而此刻南风的胸口闪现出一道异样的光。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这份异样,而这异样究竟是什么,现在不得而知。
随着那道霸道之极的剑光划过之后,老杨的院子再度恢复起了宁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除了横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张岳,还有犹如血人一般站着的南风,此刻的院子再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南风此时再无任何精力展开行动,右手一松苍星剑噗的一声倒插在院子的土里,整个人瞬间卧倒在地昏迷不醒。
“南哥,醒醒,醒醒!”
听到张岳在自己耳边的呼喊,南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经大亮,张岳此时头、双手包扎着满满的纱布,样子像极了半成品的木乃伊。
“嘿嘿,大爷的,我就说你福大命大保准没事!”
张岳见南风睁开了双眼,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南风尝试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尽管只是轻微挪动一下,便传来阵阵剧痛。强行支撑起身体缓慢的坐了起来,此时张岳正站在南风床头,老杨却不知去向。
“老杨呢?”
南风好奇的问道。
“别提了,这老杨知道自己之前闯了祸愧疚的不得了,你昏迷的这两天和他媳妇两人没少照顾你。这不,看到天亮了才去休息。”
张岳虽然知道老杨之前闯了大祸,害的他们二人全部陷入险境,差点都被害死,但老杨这两天的细心照料着实让他退却了不少埋怨。
“我去!我睡了两天?”
南风听到张岳说自己昏迷了两天顿时大惊。
“可不是,您老人家要是再不醒我还以为你要凑个七天办个头七呢。”
张岳看到呆若木鸡的南风打趣道。
“不过这次多亏了你的那柄剑,若不是你爷爷传你传的早,那天晚上怕是我们两个都交代了。”
张岳想到那天的情况,还是不由得有点后怕。
“我现在胸口还有点胀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强行使用苍星剑的缘故,改天有时间回去找老爷子问问”
南风摸了摸胸口,胸口此时犹如针扎一般疼痛,但没有丝毫外伤以及红肿。
“老爷子那边咱们是得去一下,你这家伙这点道行就敢用苍星剑,想想看老爷子当年入这行多少年才敢用。”
张岳看到满脸痛苦的南风,心中不由得又开始担心起来,生怕这次强行施法留下了什么不可治的暗伤。
“说明我比老爷子牛逼呗!哈哈!”
南风听完张岳这么一说,顿时挺起胸膛拍了拍胸口,满脸净是自豪骄傲之色。
“你可拉到吧,你比老爷子牛逼?老爷子让你罚跪的时候你那执行力简直没得说,噗通跪地上干脆的很!”
张岳点了根烟斜靠在床头柜前,一边说着还一边模仿南风下跪的姿势。
“你大爷!我现在就让你跪下。”
说归说,南风现在哪还有能力起身下床,就连坐在床上那也是强撑着。
“叮叮叮……”
正在此时,张岳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哪位?什么?哦,我知道了,我在陈桥村,你来吧。”
转手张岳便挂了电话。
“岳子,啥情况?”
南风看到一脸严肃的张岳,心想怕是又出了什么事。
“那什么,天鸿制药集团的基建部经理。到店里找我们发现人不在,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听他的意思是说那边竣工之后麻烦事不少,一会儿派车来接咱们去看看。”
张岳向南风摊了摊手,仿佛在说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哦,那赶紧把我拉起来,别到时候人家一看这两人一个半身不遂躺床上,一个半成品木乃伊的多不合适。”
说罢南风便伸手让张岳去拉他起床。
听到这话张岳顿时气急败坏指着南风破口大骂。
“你丫才半成品木乃伊!想办法自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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