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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国师见过我从前的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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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叶把自己的眼睛都说红了,先时的颓丧,此时也变成了愤怒。

  想来傅文轩要是不死,她还会再上去打他两拳呢。

  杨涣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脸上带着浅笑:“好了,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气什么?”

  她委屈地撇了一下嘴:“我就怕小姐一心软,再把三姨娘留在府里?”

  “哦?三姨娘要走?”杨涣惊讶。

  红叶道:“三少爷死前说,不想葬在傅家祖坟,让三姨娘带他回祖籍。”

  杨涣挑了一下眉。

  这事也能成?他们当傅柏游不存在吗?

  三姨娘在不在府里,对杨涣来说都不重要,如她刚开始所说,这件事,她不打算插手。

  不过次日一早,牛管家便来找她了。

  “三小姐,相爷说三少爷的事由您做主,本来昨夜奴才就该来请示了,怕打扰您休息,就一早过来……”

  杨涣打断他的殷勤:“丧礼之事,傅家应有相应的章程,你按上面走就行,需要银子只管拿来我批。”

  牛管家赶紧应了“是”,然后才又说:“三少爷是庶子,又才十五岁,如果全然按原有章程,会不会太铺张了些?”

  杨涣的眼神一下子就转到他的脸上:“庶子没有丧葬的章程吗?这事也要来问我?”

  牛管家大气都不敢喘,连着说了数声“是”,退出清芷院。

  杨涣吩咐红叶:“这事你去跟一下,如果夫人那边要压牛管家,就告诉他们是我说的,严格按此去办,谁有想法,找我来讲!”

  红叶领命出去。

  杨涣隔着窗,往外看了一眼,突然歪头,看着绿珠可怜兮兮地道:“咱们出去玩吧,我想去看雪。”

  绿珠:“……”

  大雪对杨涣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他们在西北之时,每年冬季,都有漫天大雪,比建安城里大多了。

  杨涣常常带着军师他们,背着弓箭出去打猎,每次都满载而归。

  到了夜里,便围在军营中烤肉喝酒,好不畅快。

  可现在国师说,小姐一点风寒也受不得,一旦病了,她是要比所有人都难好起来的。

  然而,她的眼神一碰到绿珠,就好比一团炽热的火,瞬间把绿珠心里的坚持烧了个净光。

  她甚至连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得说:“小姐要多穿点。”

  杨涣从榻上跳下来:“放心,我能把自己穿成一头熊。咱们现在就走,别在府上了,闷的慌。”

  说着话,已经麻利地拿了衣服,一层层往身上套。

  绿珠帮忙,终于把里面的袄,外面的雪狐皮穿妥当,看上去真的像一只小小的,圆圆的熊了。

  白云正好进来,一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就急了:“外面下的正旺,雪都半尺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杨涣道:“出去给你买糖,在家等着。”

  说着话,已经拉了绿珠出门,空留白云在后面叫,人却越走越远。

  但两人才到相府门口,就被东方晞堵了个正着。

  好家伙,乌发白衣,飘然若仙,就那么站在雪里,偏身正跟莫寒说着什么。

  突然一转头,目光正好撞上杨涣的。

  四目相对,中间隔着纷然而降的雪花,如时隔经年,两个不期而遇的嫡仙。

  让人心生羡慕,又不敢靠近。

  但嫡仙本人超接地气,勾唇一笑,便蹦出一句话:“这货没事站这儿做什么?算出咱们要出门了?”

  绿珠:“……”

  东方晞已经向她们走来。

  他很自然地伸手拢了拢杨涣的衣领,问她:“雪这么大,要去哪里?”

  杨涣:“出去玩。”

  语气像个小孩子,而且是被大人逮到的,淘气的小孩子。

  东方晞的心里莫名就是一软:“坐车吧,寒气重。”

  杨涣把身子往后拉了拉,斜眸看着他说:“出来就是为了玩雪,坐在车里还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回屋坐着。”

  一边说,一边拉起绿珠,绕开他继续往外走。

  东方晞跟她们一起出门。

  莫寒也不敢怠慢,赶了马车一步一趋地跟着。

  建安城里没什么好玩的地方,许多景致都关在别人家的宅院里,既是能进去,也没什么可看的。

  所以杨涣想出城。

  绿珠想劝,然而她习惯了听令,只要一张口,杨涣来一句“听我的”,她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东方晞刚开始跟在她们后面,后来见两人往城门处走,便走了上来,再次建议:“坐车去吧,出城快,也不会太累,出去后还有精力玩。”

  这个建议不错,被杨大将军采用了。

  两人上了马车,绿珠和莫寒坐在外面的车辕上,直往城外走去。

  车里很暖,里面不但铺了厚厚的毛皮毯子,还放了炉子,把整个车厢内,烘的暖融融的。

  杨涣只坐片刻,便开始解身上那身厚厚的熊皮。

  东方晞不动声色地帮她拿着衣物,然后折叠好,放在一边。

  待她收拾利索,他才开口问:“这两日心里不畅快吗?”

  杨涣抬头,眼神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什么不畅快的?”

  他默了一下才道:“你应是想救傅文轩的吧?”

  杨涣心里梗了一下。

  没回他话,把手伸在火炉上方,翻来翻去地烤着。

  她的手又细又白,骨节处的皱褶都很少,好似玉琢出来一般,指甲剪的很短,甲盖带着一点粉红,小巧可爱的。

  杨涣翻来覆去看的时候,嘴里嘟囔一句:“我以前的手上都是老茧子。”

  东方晞便抬眼看她。

  “有茧也好看。”他说。

  杨涣哂笑:“是吗?国师见过我从前的手?”

  东方晞:“……”

  何止见过?

  那是他握过的第一双女子的手,干燥温暖,有力热情,以至于到现在,他还能清晰忆起。

  心内涌起一股暖流。

  过后,却又成了无边酸涩。

  东方晞敛了眸光,束了心神,重新开口:“他的事,你不必自责,循环有报,他手上亦有人命,有今日是迟早的事。”

  这话果然一下就引起了杨涣的注意:“他杀过人?”

  “对,相府的丫头和一个家丁。”

  杨涣坐直了身子,目露疑色地看他。

  东方晞说:“丫头与家丁私混,被他撞见,秘密打死,还威胁其家人,不得外说。”

  “相府这么私密的事,你怎么知道?”

  “算的。”

  杨涣冷笑:“国师连这个都算得出来,为何算不出我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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