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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清歌不是别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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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妃跪在地上,头几乎扎进雪里。

  但嘴还是硬的:“皇上,臣妾只是一时心急,可能走错了路。国师与傅清歌有婚约,他心疼她,臣妾是理解的,可臣妾真的没有恶意啊!”

  东方晞冷哼:“你把她推入冷宫,推到几个污七八糟的人手里,叫没有恶意?”

  像回应他话似的,此时几个大内侍卫,从他们刚出来的宫门里,押着几个人出来了。

  六个面生的男子,还有三四个老嬷嬷,一齐被按在雪地里,就跪在庄妃的身后。

  白晨的脸更冷,问庄妃:“这是怎么回事?”

  庄妃摇头:“臣妾不知。”

  后面的老嬷嬷先忍不住了:“皇上,此事与庄妃娘娘是无关,是奴婢……”

  白晨身边的高公公,瞄见主子面色一寒,过去就是一脚,直踹在她胸口处,将其踹了个四仰八叉:“主子们说话,哪儿有你开口的份?”

  几个老嬷嬷抖成一团,再不敢吱声。

  庄妃到了此时,都不带怯意的。

  “皇上,臣妾确实是关心傅清歌,只因今日正是筠儿提亲之日,事情又多又乱,所以才走错路,还望皇上体恤臣妾苦心!”

  东方晞半分余地也没给她留:“你是苦心,还是毒心,且把这几个人押下去,审了便知。”

  白晨忍不住往他那边看一眼,眼底都是冷色。

  话却说的柔和:“国师,今日是白筠的喜日子,庄妃是她的母妃,既是有错,也稍后发落吧。”

  然后又转头对高公公说:“把这几个人押到禁宫关起来,择日再审。”

  安排完,才问东方晞:“国师,这些侍卫……”

  “臣入宫时,听说有不明之徒混入宫中,为免皇上受惊,便先跟大内统领提了一句。”

  白晨一笑:“还是国师考虑周全,不过朕记得,国师以前可是不会为别人说话的。”

  “当然。”东方晞顿了一下,“清歌不是别人。”

  白晨往杨涣那边看了一眼。

  谁都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

  国师从来都只为皇上说话,如今却为一个小女子说话了。

  傅千歌从头跟到尾,目光微垂,除了偶尔看一眼自己的妹妹,好似这里的一切,都跟她没关系。

  直到此刻才开口道:“皇上,前殿的订亲仪式想来要开始了,庄妃姐姐今日,心忙脚乱,受累不少,不知见一见二公主会不会好些?”

  她的话音刚落,庄妃猛地一下抬起头来,目光如毒针,往傅千歌的身上一顿乱扎。

  然而傅千歌根本没看她,只是笑盈盈地看着白晨。

  白晨:“庄妃,回仪元殿休息吧,白筠的订亲礼,你不用去了。”

  外人面前,不顾大局的人,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庄妃在后面咬碎了牙。

  白晨带着傅千歌,白夜离先行。

  东方晞和杨涣稍后一步。

  看到庄妃的样子,杨涣觉得还是挺解气的,但她身边的男人却一脸冷硬和阴戾。

  他手里握着杨涣的手腕,只侧身给庄妃一眼,便也转身离开。

  那一眼,真是令人毛骨悚然,那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走出好远,杨涣才问:“你打算对庄妃怎样?”

  他没说,只道:“这个女人太毒了。”

  杨涣耸肩:“那又怎样,她是皇上的妃子,有五皇子傍身,还有庄家那么大一后台,皇上肯定维护她的。”

  东方晞没说话,只是眼神又深了几分。

  待他们也走回未央殿时,才突然惊觉,二公主白筠的订亲宴,注定要比杨涣的更惨。

  禁军来报,户部尚书魏忠义,在进宫赴宴的路上,遭人伏击刺杀,身受重伤。

  幸好附近禁军及时赶到,才救他一命,但他们却从魏忠义被毁的车骄中,发现了一份不同寻常的书信。

  高公公踮着小脚麻利地下了台阶,把书信接过去,送到白晨面前。

  白晨的脸色本来就不好,一看到信中内容,瞬间青成草原。

  他起身,点名:“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中书令,国师,随朕承明殿议事。”

  又对傅千歌道:“这里的事,暂且交给贵妃了。”

  傅千歌已跟着他起身:“臣妾自当尽力。”

  可满殿朝臣,皆听到了禁军汇报,也眼睁睁地看着白晨,把管刑律政事的一干人等都带走。

  谁的心里还能平静?

  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四下打听,问宫外之事的细枝末叶。

  沉得住气的,也在心里暗暗思量,户部尚书手里的信,到底写了什么,自己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白筠本来没看到庄妃来,心里就忐忑不安,这会儿连皇上也走了,所有事都给她仇人的姐姐来办。

  而朝臣亲眷们,个个交头接耳,没有半会尊重。

  心下一急,便站了起来:“今日这订亲宴,散了也罢。”

  傅千歌拿出了她贵妃的威严:“二公主不可乱说,此亲事是皇上下旨,华月国王子亲求,怎可说散就散?坐下。”

  她的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贯的柔和。

  可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都有份量,每句话里提到的每个人,都是在坐惧怕的。

  连正议论的朝臣们,都赶紧闭嘴,不敢再吭声。

  仪典按步就班的进行。

  到宴席开始时,沈霖萧手握酒杯,跟一只花蝴蝶似的,到处飞着跟人喝酒,干脆把白筠一个人剩在位子上。

  而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坐立难安,却什么都探听不到。

  这种未知的焦躁,比已知的灾难更折磨人。

  杨涣初进未央殿时,往白筠那边看了两眼。

  不过这会儿,她却没空再看她,而是看向了木挽香。

  难道她低估了这对母子?他们手里真有魏忠义的证据?

  木挽香的神色变幻不定。

  最初看到禁军进来时,明显闪过一丝喜意。

  大概以为魏忠义死了。

  可禁军的话,很快就让她脸色难看。

  魏忠义未死,而禁军正在全力追捕刺客。

  这个时候,她的脚往外挪了一寸,应该是想出去。

  可很快又停了下来,下意识地向白晨的位置看了一眼。

  此时走,不打自招。

  接下来,她就听到了那封信。

  神色与在场的人无异,皆是一脸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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