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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再撕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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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挽香也气了:“相爷答应过留她,你难不成连你父亲的话也要反?”

  杨涣笑了起来。

  笑的特别冷,连鼓着气的木挽香都寒了一下,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开。

  “你试试。”

  说完这句,杨涣再不废话,转身回了清芷院。

  当天午后,傅柏游没来,却打发牛管家来了。

  为木语聆说情的。

  显然,牛管家对于这个前王府的小姐,也不怎么感冒,只是受了傅柏游的托,只能开口。

  “三小姐,现在木王府没了,她就是一丧家之犬,您别跟她生气了,也别跟她计较,要是气坏了自个儿,那才叫不值。”

  红叶先听不下去了:“她是丧家之犬,跑到咱们相府里咬人,还咬伤了五小姐,怎么能不计较?”

  牛管家赶紧陪笑:“确实可恨,就是一个不懂事的东西。”

  杨涣倒没气,和颜悦色地问他:“相爷为何要把她留下来?他不怕大理寺找上门吗?”

  牛管家面有难色:“这事我也不清楚呀,听相爷的意思,像可怜她。说木家已经没人了,她一个小姑娘家,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事……”

  “没做过什么事?那她怎么不去大理寺喊冤,拦圣驾也成,把木家上下无辜的人都放过去?”

  牛管家:“……”

  这话他接不住。

  杨涣道:“你在相府做了几十年管家,我如今虽挂着掌家的名头,可身子不好,也全靠着你帮衬。

  这事我不为难你,你只管把我的话说给相爷就行。

  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问话。

  如果没有,天黑之前这个人必须离开,不然我会让大理寺进来抓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牛管家也不敢再多话,赶紧去回傅柏游。

  到半下午的时候,相府又出去一辆马车,里面坐了木语聆,还放了一些她的衣物,及随身带的东西,并着木挽香给的一些银两。

  车子出去以后,直往城西而去。

  黄昏的时候,绿珠回来回话。

  木语聆被安置在城西一处平民的宅院里。

  “房子应该是早就买下的,里面东西齐全,还买了几个丫头。”

  “在谁的名下,查了没有?”杨涣问。

  绿珠摇头:“暂时不知道,小姐如果需要,我再去细查。”

  杨涣默了片刻,才道:“不用查了,随她去吧,这个人心性不定,早晚还得出事。”

  绿珠的眼神便动了一下。

  杨涣瞄她一眼,出言阻止:“你不用动她,她如果坏事,也是把木挽香或者傅柏游扒出来,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绿珠收了眼神,点头。

  但此事并未到此结束。

  木语聆因傅念歌的原因,被杨涣赶了出去,木挽香对她的恨就更深一层。

  这种恨,她之前一直忍着,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来报。

  只是她在相府日渐势弱,而且她的女儿,傅雪歌也需要一个容身之所,所以就一直未动。

  但今日之事,像一条导火线,把她压了多天的气恼,不服不甘,全部激了起来。

  一时动不了杨涣,不代表动不了二姨娘和傅念歌。

  几个蝼蚁一样的人,趁着相府势变,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原来姓什么了吗?

  她会让他们重新长长记性的。

  木语聆走的当天晚上,木挽香就让李妈妈陪着去了海棠轩。

  二姨娘乍一看到她来,吓的直哆嗦。

  她已经知道白天发生的事,虽然有三小姐撑着,可木挽香给她留下的阴影太大了,罩住了她整个天空。

  她不出现还好,一出现立马就毁了二姨娘平静的内心,只剩慌乱无措。

  木挽香的脸又冷又阴森,在阴暗不明的灯光里,狰狞的可怕:“怎么,现在有人撑腰,见到我连跪都忘了?”

  她的话没落,二姨娘“扑通”一声就跑了下去。

  傅念歌本来在里间,听到动静赶紧出来。

  一看到这种情形,也吓的不敢说话了。

  娘俩像过去一样,被木挽香逼跪在地,先是一顿语言上的污辱和教训。

  随后命令李妈妈打板子。

  没有理由,因为过去也是这个样子,惹主母不高兴就是最大的理由。

  所以,现在木挽香不高兴了,就要拿她们开刀。

  二姨娘从来没想过反抗,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任命地趴在地上,等着板子落下来。

  反而是李妈妈,磨磨蹭蹭不敢动手。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的形势不如前了,她敢打二姨娘一顿,回头三小姐就会一点不少的还给她。

  如今跟在夫人身边,都是小心翼翼的,既想忠心,又怕在相府里混不下去。

  所以她去拿板子的时间格外长。

  长到木挽香都没了耐心,瞪着她道:“我看你是老不中用了,如今连走个路都抬不起腿了吗?”

  李妈妈心里一凛,赶紧从随行的丫头手里,抽了板子过来,手心里已经冒汗了。

  木挽香指着二姨娘道:“愣什么,先打这个贱人,教出来的好儿女,敢在我面前作精了。”

  李妈妈咽了下口水,犹犹豫豫把板子举起来。

  一板子没打下去,就被一个人接了个正着。

  傅志轩没用什么力,就把板子抽了过来,顺手扔到木挽香的面前,脸上也都是寒霜。

  “夫人,如今是三小姐掌家,如果我娘和妹妹犯错,自有她来公断,你这样用私刑,就不怕三小姐过问吗?”

  木挽香白天在杨涣那儿吃了亏,这会儿一听人提到她的名字,毛都炸了起来:“我怕她过问吗?一个小丫头片子,她掌家?她掌的什么家?”

  转眼看到傅志轩更气了。

  丞相府是她儿子傅宏轩的,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庶子在儿,大吼大叫指手画脚了?

  她儿子早晚有一天要回来,这个贱人生的贱子,又算什么东西?

  从木王府出事起,她就一直在压抑,在克制,为了能报仇雪恨,把委屈都咬碎了咽到肚子里。

  木语聆却像一个刀,生生又把她吞下去的东西挖出来,一样样摆到她面前。

  经过时日的累积,那些压下去的屈辱发酵膨胀,一发不可收拾。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板子,完全没有过去的尊贵,抡起来就往傅志轩的身上打去。

  傅志轩是个男儿,又是练过武的,对付她易如反掌。

  没两下子就把板子又抽出来扔了。

  但木挽香不罢不休,没了板子,她干脆自己冲上去,抬起手就往傅志轩的身上抓。

  再怎么说,木挽香也是过去的主母,是傅柏游的妻子,傅志轩不能真跟她撕打到一处。

  一个不小心,脖子上竟然被她抓了一条长痕,血立刻就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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