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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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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反问:“会是这样吗?”

墨子然安抚着丁零的情绪,自信满满道:“嗯,丁零你听九哥的绝对没错。”

丁零极为不确定的问道:“那我现在去找他,他会不会看到我后觉得更加内疚难过呀?”

“我想,五哥现在应该比你想见到他还要想见到你吧。”

听到此话,丁零骤然起身,要不是墨子然躲的快,丁零那脑袋非得撞碎了墨子然的下巴不可。

“你要干嘛?”

“九哥你赶紧起来赶紧走,去找左岸,快快快呀……”话还没说完,就连拖带拽的拉了墨子然的手臂便走,活像是之扯着一不情愿出来散步的大宠物。

然,当丁零拉着墨子然欣然到了贤王府,见人便问:“你家主子在哪里?”可是不论他怎么问,众人皆是摇头,回道:“没见过。”就连那贤王府的守卫都只是说上午见他家主子进了王府,便再也没有见到出去,至于人在哪里他们确实是不知道。

这时,王府的管家甄彦才急匆匆的赶了过来,看到失望的坐在石阶之上的丁零,心中亦是明了,见过墨子然后,便直直问道:“丁零姑娘你找我们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丁零一听这话,像是拽住了救命稻草,忙问道“甄管家你可是知道你们主子现在是在哪里吗?”

“老奴知是知道,但是……”

“既然你知道那便快些告诉我他在哪里吧,我好去找啊。”

甄彦颇为为难的道:“丁零姑娘怕是难见到殿下了?”

“管家你这是何意?什么叫难以见到啊?难道你家主子不再府里?”

“殿下的确是不在府里?”

丁零心中一阵莫名其妙的慌乱,急急问道:“可是,王府的守卫明明就是告诉我,殿下上午回来后便没有在出府去呀?”

“殿下上午回来,沐浴更衣后便已经从王府后门走了。”

“走了?他可曾告诉过你他要去哪里了吗?”

“殿下说,他要回朔阳去。”

丁零原以为甄彦说的殿下走了,应该是去了帝都的某一处,去见某一个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回了朔阳,心中一阵伤神,良久才抬头问道:“那他有说他会什么时候回来吗?”

甄彦摇了摇头,回答道:“殿下没说,依老奴看,没个十天半月,殿下是不准回来的。”

丁零一愣,心中顿然明白,这墨子非急着离开殷都,说白了是为了躲开她丁零呀,躲开她的找寻,躲开她嫁入轩王府的时间,是不愿看到她借给墨子轩呀。只是她仍旧有些不死心,抱着一丝的侥幸心,再次问道:“甄管家,那他还有别的交代吗?”

“殿下说要老奴准备两份大礼,一份在轩王大婚之时送去,一份在丁零姑娘你嫁进轩王府的那日送去,老奴还正发愁,不知道丁零姑娘会喜欢,该送上门过去,如今见了丁零姑娘,丁零姑娘如若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物件,老奴便着人去准备,到时一并给丁零姑娘送去。”

丁零“哦”了一声,算是回复,实则甄管家到底说了什么,她一字都未曾听进去过。

甄管家见丁零痴痴傻傻的样子,略略等了等,却依旧不见丁零回话,便提醒道:“丁零姑娘,可是想到了什么?”

丁零回神,这下尴尬的问道:“甄管家,你是在问我吗?”

甄管家只得再次重复道:“丁零姑娘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如若有,老奴便依着丁零姑娘你的喜好着人去准备准备。”

丁零望着甄管家,心中在呐喊,如若我说我想要你家殿下,你也能一并送过来吗?能吗?思及至此,黯然一笑,说道:“管家可知道殿下书房的桌子抽屉里有一张写满‘丁零’二字的白纸,如若你能找到,那便把它包了送过来吧。”

“一张写满‘丁零’二字的白纸?”

“是。”

甄管家亦是诧异,他以为丁零琢磨半天,定是想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不想竟然是怎么一件奇离古怪的东西,但是亦是只能应允,“不知丁零姑娘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没了。”

甄管家虽然不知道他家主子与这位丁零姑娘只见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亦是知道丁零对于他家主子来说已经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在贤王身边这么些年来,他从未日见过贤王竟然会这般细致入微的照顾一个人,竟然会笑的那般轻松愉悦,竟然会那般纵容旁人去挑战他的威严与决定,竟然也会露出那般深情、温暖的神情。

对于贤王来说,丁零确实是一个前所未有过的存在,他作为一个过来人,有些事情确实要比年轻人来说看的更清楚、想的更明白,只是有些事情他是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去点破,只德等着两个当事人慢慢去醒悟。

而如今,丁零竟然是要嫁给轩王,甄彦亦是知道他家主子是为了逃避这才躲去了朔阳,帝王家的无情与无奈,他亦是见的多了,心中亦是着实为他家主子万般惋惜,只是这大局已定,任谁又能如何呢?

“那老奴就去准备了,九殿下、丁零姑娘,失陪了。”说罢,甄彦便退出了院子。

丁零搂着墨子然的胳膊,把头靠在了墨子然的肩侧,念叨道:“九哥,左岸这是躲到朔阳去了。”

“是啊,五哥这是在躲你,亦是在躲着他自己呀。既然没办法接受,那就只能藏起来,他以为只要看不到,便不会去想,想不起来,便不会难过,但是这样真能行得通吗?五哥他真的能的到吗?”

“如若这样他的心能痛快一些,那就让他躲着吧。”丁零说着,脑海中却慢慢浮现出了墨子非那张黯然伤神的面孔来,她曾说过要与他一起走,一起承担未来的风雨坎坷,为他赶走黑暗与孤独。

然,这一次,不想这一次她不仅食言了,就连这的伤害都是她亲手带给他的。

墨子然见丁零眸光黯然失色,便寻了个轻松的话题,问道:“对了,丁零,你是怎么知道五哥书桌的抽屉里有一张写满你的名字的白纸的?”

丁零“哦”了一声,抬眸却是一脸无知的神色,墨子然无奈的笑了笑,重复道:“我是问五哥书桌的抽屉里真的有一张写满你的名字的白纸吗?”

“是啊,这还能有假啊。”

“难道是五哥告诉你的?不过,依着五哥的性子,他即使就算是写了,他也不可能告诉你呀。”墨子然瞬间展开了他超出常人想象力,开始各种可能从的提问与自我论证。

“那是当然,他怎么可能会告诉我这种事情呀。”丁零总算是勉强的笑出了声。

“那就是你偷偷翻看了五哥书桌?”

丁零得意的说道:“怎么了?不行吗?这办法多简单呀。”

“五哥最厌恶旁人翻阅他的东西了,你不知道曾经有一下人不知道整理了他的书桌,他一怒之下竟然打断了那人的双臂,后来,就连他的书房都成了贤王府的禁地,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踏进一步,违者就等着被打折双腿吧。”

丁零听后立马坐直了身子,想了想自个以前那不要命的多次把墨子非的书房上上下下搜索了个遍的英勇事迹,后背不由一阵发麻,鸡皮疙瘩都满了一地,转着眼睛左左右右把自己的双臂双腿看了个遍,顿觉庆幸起来,“还好我的双手和双脚都在,都在。”

“看来,五哥并不反感你倒腾他的东西呀。”

“应该是吧,要不然别说我这就两手两脚了,估计就连这脑袋也早被扭下好百十来次次了吧。”

“丁零你到底翻腾了什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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