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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到底铁证还是本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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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时,丁零只是纯粹的只是想丁零能开心就好,不做任何他想;有时亦会在想,如若丁零能那样深情于自己那该有多好。墨子轩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情感,到底算不算是爱情?

看着丁零垂眸安静的样子,墨子然想起初遇丁零时的情景,她躺在那一片玉翠中,咬着茅草,仰望着晴空万里。

听见有脚步声传来,却大声嚷嚷着,以为是墨子奕遛马回来了,起身却是红衣如火的陌生人,那满目的惊讶……

想起那晚宴会上,丁零女扮男装无聊的趴在桌上,食指轻弹着花生豆的模样,身份被揭穿后,面对他的质问,气急败坏的神情。

想起丁零在他府上大醉,吵闹着要上屋顶,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歪歪斜斜的跳舞着不知名的舞的样子。

清早醒来,丁零惊慌失措跳着起身,却在看见他时,倒变得坦荡,一句一句“我自是信你”,一句“万一你死了呢”,殊不知掀起了他心里的多少波涛骇浪。

想起丁零,彩妆浓抹的花旦模样,莲步轻走,一曲《梁祝》,勾去了他多少心魂。

想起丁零,轻装活跃在球场,深入百灵鸟般敏捷灵动,笑声百转千回的身影。

墨子然回神,低眸看向丁零,握着她的手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复问道:“爱吗?”

“我……”丁零结结巴巴的,犹豫着,眼角却悄悄的瞟向了墨子非。

“我知道了。”墨子然暗自伤神,眸子凄然,一瞬后却换上了另一种神色,是执着或是决绝。

“啊?”丁零惊讶的抬头,却见墨子然一脸的淡然与宁静。

“丁零我问你,如若今日我救你不成,你会怨我吗?”

“呃?”你诧异的望着满脸坚决的墨子然,一时的愣神。

绿衣男子再次插话进来,劝说道:“殿下你得考虑清楚了,这可是忤逆圣意,后果会……”如若既能够完成圣旨,又能不得罪墨子然,那便是最好不过的解决了。

而墨子然非但不领情,还骤然骂道:“狗奴才给本王闭嘴。”

墨子然仿若凶神恶煞般,恶狠狠的怒斥着,回眸却依旧温柔如水般看着丁零,承诺道:“只要我墨子然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

丁零望着墨子然眸中的决绝,大惊,说道:“墨子然,不可,不可——我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

“丁零,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其实说不准你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男女之情爱的,对不对?”墨子然回眸,狭长的桃花眼,满是蛊惑的笑着,说罢便毅然拉丁零在他身后,成为了丁零最大的保护伞。

此时,猛地反应过来,闹了半天自己竟然还不知到底为什么,冲到墨子然身前,怒目问道:“等等,我没有犯错,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这般随便草菅人命吧!”

绿衣男子大笑几声,满眸子的鄙夷与不屑,说道:“姑娘就莫要装无辜了,皇上都下了死命令,只要抓到火烧贤王府的人,无论是谁,诛九族,斩立决。”

丁零大惊失色,重复道:“什么?火烧贤王府?”

“姑娘不仅计谋天衣无缝,而且演技也是精彩的紧,只是你定没有想到这贤王府百十来口人,竟然还会有活口。”

“活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哈哈哈,既然事情都被揭穿了,姑娘你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吧!”

“你——”丁零气的几欲窒息,只是仍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一直不曾言语的墨子非。

抬眸望了过去,却对上墨子非冷冷的目光,那那里存有不只是冷,还有痛恨,让她原本期待的心,顿时凉了大半。

这时,丁零才恍然明白,为何墨子非会冷着脸不理睬自己,只是心中仍存侥幸,旁人可以这么武断给自己扣上如此的罪名,他墨子非怎么能这般没头没脑的就信呢。

“左岸……”丁零的心有些无力,念出名字后却不知该如何问下去。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哪,带人证。”绿衣男子朝着身后的人挥挥手,示意去带人证上来。

丁零对绿衣男子置之不理,坚决道:“不用了。”向前迈出两步,盯着墨子非,声音虽低,却满是威严,让人听得清晰真切。

绿衣男子得意道:“姑娘既已认罪,那就束手就擒吧!”

丁零依旧没有理睬绿衣男子,眼睛直直的望着墨子非,一点一点的走近,风过,拂起她的长发衣袂,一若那傲视独立的红梅。

“丁零,你给我回来。”墨子然上前,意欲拉丁零回来,却见她回首,清眸浅笑,摇着头,说道:“有些事情该清楚的务必清楚,不是吗?”墨子然见丁零态度决绝,只得放手。

夜即将尽了,只是那黎明前的夜却是最黑暗的。

丁零挺直了胸膛,迎风站立,一双眸子紧紧盯着墨子非,淡然解释道:“昨日,我提审过府内的所有人,也动过私刑,本想等你回来的,只是因为事出突然,不曾告知你,便自己做了……”

墨子非依旧冷的吓人,出口的话更是直截了当,“什么事?”话语里却满是怀疑,没有任何温度的质问着丁零。

“这……这……这事……这事我现在不便讲予你听,等……”丁零本想告诉墨子非细作之事,可是看看周遭的人,如若此刻说出来,人证物证没了不能自证清白不说,反而会惹得众说纷纭换来日后一身麻烦与璟帝猜疑。

丁零思索再三,却别无他法,只得委婉拒绝,以后解释,不想正是她的周全想法,却引发了……

“不便讲?”

“嗯,嗯。”

墨子非表情恍若千年的冰山,只是多了许多的不屑与赤裸裸的不信任。

墨子非的脑海里,所有关于丁零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初遇时丁零的杀人如麻,戍城时丁零的手下无情,攻破岳城时丁零的毒辣残酷。

丁零去费城时尉迟国神秘人的相伴,在殷都寸步不离隐秘护丁零平安的黑衣人……

家丁口中丁零要剁人肉成酱泥的暴虐……

眼前拼命要护丁零周全的墨子然……

脑海里,丁零巧笑倩兮迎着墨子轩的缱绻柔情……

叫他怎么相信她,怎么相信她……

墨子非在一次次的质问中,眸光越发的凛冽寒彻起来。

“我叮嘱过甄彦管家……”丁零正待往下说去,却见墨子非突地挥手,扔出一物,一声闷响,跌落在了她的脚下。

墨子非的目光变得狰狞,像是无底的黑暗冰窟,看的丁零顿觉骨里生冷,却还是问出了声,“这是什么?”

墨子非没有说话,就连那薄唇仿若也蒙上了漠然冰霜。

丁零俯身,却看到草丛里寂寥躺在那里的黑的呈亮手枪,0.357口径的沙漠之鹰,本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东西,现在看来却那般让她心惊肉跳,惶恐不安。

“这是我的枪,怎么会……可是……”丁零望着那月色下愈发黑亮的物件,满脑袋的琢磨起了这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

到殷都之时她手里就剩下了两把手枪,一支在墨子轩大婚之时,最后一颗子弹伤了秦月仪,最后在回宫时扔在了大街之上;另一支,那便是今日在先王府抬手射伤了正欲跃墙而出的侍卫与家奴后,便遗落在了贤王府;

难道这便是那支落在了王府的枪?思及至此,丁零恍然大悟,正欲解释,抬眼,却见墨子非的目光依旧冰般的剔透,看的丁零心生寒意,脊背生冷。

“左岸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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