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丁零尉迟安邺 > 第218章 我怕

我的书架

第218章 我怕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不过丁零这些时日亦是习惯了这般宠着尉迟安邺,只要她在这药汤呀,食物呀俱是由她喂与他吃的,却不知道,一般她不在时,尉迟安邺都是一手端药一仰头便整碗喝掉的。

丁零扶了尉迟安邺起来,拿了枕头为其垫背帮其坐好,这才接过红鹰手中的药碗,一勺一勺的吹凉,一勺一勺的喂与尉迟安邺喝。

红鹰见其画面,亦是轻笑着,自觉地悄悄退出了房间。

而丁零却没有察觉到,今日,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今晚的尉迟安邺格外的脆弱不堪。汤药得丁零喂,唇边的药渍得丁零擦,里衣得丁零换,躺下得扶坐起也得扶。

当尉迟安邺吃完汤药重新躺回床上之时,丁零以手试了试他的额头,这也没发烧,伤口也没有发炎,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今晚就是怎么奇怪呢?

“小仙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想到尉迟安邺竟然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哪里不舒服?严重吗?我这就去请那谢大夫去……”丁零说着正欲起身冲出门去,却被尉迟安邺一手拉进了回来。

丁零以为尉迟安邺又要硬撑了,便怒然道:“小仙——”

然,下一刻尉迟安邺却拉了丁零的手放到了自个的胸口,说道:“小仙是这里病了,那谢大夫医不了的。”

“这里?你不是说谢忠是神仙级的大夫吗?为何会医不了?再说你都没让他来瞧瞧,怎么就知道医不了?”

尉迟安邺揉了揉丁零的头说道:“我的傻丫头呀,这里是心脏,我这是心病,他谢忠再是神医也医不了。”

“心病?”

“你的小仙今日是吃醋了,难道你没闻到那酸溜溜的味道吗?”

丁零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吃醋?吃什么醋?”然下一秒她却想起了刚刚在疾风房中她为疾风更衣的是画面,这才明白了今晚尉迟安邺的种种异常,顿时大悟,不禁笑出了声。

“原来我家小仙是因为疾风吃醋呀。”

尉迟安邺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

“为什么呀?”

“因为我喜欢你。”尉迟安邺赤裸裸的表达着。

不想丁零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问:“这么说你是在担心我会喜欢上疾风吗?”

“不是。”

丁零看着尉迟安邺,对于他的回答,她确实是有些好奇了,既然他不是怕她会喜欢上别人,那又是在担心什么呢,便问道:“那是为什么?”

尉迟安邺剖白道:“我怕我不是你眼里最最特殊的那一个,我怕我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对疾风那么好?”

尉迟安邺重复道:“那好,我问你为什么要对疾风那么好?”

“第一呢,虽说疾风是你派他来保护我的,但是亦能选择自保,既然没有选择自保,他便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尽我所能保他安然;第二呢,那是因为你说疾风是你同一个师门的师弟,你的二弟,你护他我亦会护他。我这样说,小仙你可满意?”

“满意。”尉迟安邺笑了,那笑纯真的像是个孩子,没有一点一丝的杂质。

“至于你呢,小仙只是小小仙的小仙,小小仙亦只是小仙的小小仙,你说这世间难不成还有另一个小仙或者小小仙吗?”

尉迟安邺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小仙你现在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既然没有了,那小仙你是不是该乖乖睡觉了。”丁零的这话看似用词温柔,实则满是威胁与警告,尉迟安邺亦是知晓丁零话中的含义,便相当配合的闭上了眼睛。

不过,这两人竟都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说话的口气及用词风格是越来越想象了,比如说,他们都会说你还有别的问题吗?比如说追影你还不赶紧干嘛干嘛去……

轩王府中,心腹贺成来报,墨子轩听后却双眉紧锁,复问道:“你是从哪里有人去过的痕迹?”

贺成认真分析着崖底的状况,说道:“是,属下去到了崖底,崖底本是满地的藤条与荆棘,现在却开出了一条道,上面还依稀挂着些破碎的布条和血迹,想来是最近有人先我们一步去了。”

“那你可到过崖底?”

“依着丁零姑娘跳崖的位置,属下觉得她应该是落入了那潭深水中了,至于是不是还活着,属下还没弄清楚。”

“贺成,那你就继续查探吧,务必弄清楚丁零到了那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白?”

“贺成明白。”

“还有,再去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去了崖底,是否同丁零有关?”

“属下遵命。”

“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墨子轩说罢便摆手示意贺成下去修整,望着院中的花草,眸中悄悄闪进了丁零初入轩王府时的情景。

那时的她与墨子奕并肩进入府中,两人吵吵闹闹活像两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而如今,这轩王府也因着她的离去,渐渐冷清了起来。

墨子奕呢虽说隔三差五的会来,亦只要触及到与丁零相关的事情,亦是耷拉着脑袋,满满的扫兴与失落。

殊不知,比起冷清了的轩王府,贤王那简直是冷到了结冰。

新来的奴仆们虽说各尽其职,然,都像是哑了嗓子,匆匆忙忙里竟没有一星半点的吵杂声响起。

贤王府唯一的老人管家甄彦除了安排一些府里的日常琐碎事务,更多的时候候在了贤王的书房外,眼巴巴的瞧着门窗紧闭的书房,屡屡叹气。

贤王墨子非不出门,把自个锁在在书房里,终日不言不语,曾经神采奕奕、眸光深邃的他,早已没有半分先前的模样,厌恶醉酒的他如今却是整日抱了酒坛子,喝了醉,醉了睡,睡醒了再喝,喝了在醉,日日夜夜如此循环往复。

玉紫色的长袍早已皱成了团,泼墨长发乱成了堆,下巴胡子像是三月的草疯长着,一双通红眸子像是没有焦距一般痴痴傻傻的瞪着,哪里还有贤王的一份神色,又有谁还能认得出他便是殷朝大名鼎鼎的战神。

墨子瑞来了,看着颓然如废的墨子非,气的跺脚,伸手夺了墨子非的酒坛子,墨子非不抬头,亦不想知道来人是谁,只是伸手要酒。

“五哥——”

“酒——把酒给我——”

“五哥就当七弟求你了,振作起来成不成?”

面对墨子瑞的恳求,墨子非像是闻所未闻,依旧伸手同其大声怒喊着,“给我酒——”

“五哥——”

墨子非见墨子非不给,便朝着门外大声喊道:“甄彦给我拿酒来——拿酒来——”

甄彦应声进门,看着瘫坐在满地酒坛子中间的墨子非,抬眸又看了看抱着酒坛子的墨子瑞,亦是无奈。

墨子瑞命令道:“甄彦从今起把府里的酒统统给扔了,吩咐下人不许任何给五哥送酒,知道了吗?”

墨子非一听顿时一拍身侧的桌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甄彦说道:“甄彦去给本王拿酒——”

甄彦无奈只得求助了墨子瑞,“七殿下,您就好好劝劝殿下吧!”

“甄彦——”墨子非听得甄彦的话,步履不稳的走进,揪住甄彦的衣领怒斥道:“甄彦,你若敢不听本王的,本王现在便把你逐出府去。”

甄彦无奈,只得应允了墨子非的要求,转身去拿酒。

墨子瑞气结,举起手中的酒坛子猛地砸在了地上,随着一声脆响,酒坛子碎成了一地。

墨子非看着地上流淌着的酒,转身便向墨子瑞扑了过来,拽着墨子瑞的衣领大喊道:“墨子瑞你别以为你是我七弟就可以在本王这里为所欲为,就可以跳出来阻碍本王……”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