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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疾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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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问:“喂,你叫什么名字呀?”

的确,此刻的丁零是有些许的欣慰与开怀的,今日她虽被墨子非不信任,被墨子非所伤,然却有墨子然与这不知名的男子舍命相救,如若真要命绝于此,她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见疾风不回答,便再次催促道:“怎么?不能说吗?难道这也是小仙的命令?”

疾风看了一眼已经有些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开始裂缝的崖壁,拔出长剑,紧接着又是一阵速度极快的下落,看到岩石缝隙,疾风拼尽全力再次把长剑插入石缝。

丁零缓了缓,依旧不折不挠的问道:“你倒是快说说你的名字呀,如若今日真是死了,万一魂魄走散了,我也好叫唤几声寻你搭个伴一起走黄泉,一起投胎去呀。”

“你不怕死?”

“怕啊,我很惜命的,但是人都已经挂这里了,还能怎么办?”

疾风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脸淡然的女子,他虽不知道自家主子与她的关系,但是既然是主子保护的人,便定然有他的理由,至于是什么理由,疾风向来没有去问理由的习惯。

丁零仰着头看着这个清瘦的男子再次陷入了安静,便再次问道:“你一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呀,不就说个名字嘛,有那么难吗……”

“疾风。”

正在丁零嘀嘀咕咕抱怨的时候,头顶上有清冽的声音传来,丁零亦是跟着重复道:“疾风?快如疾风的疾风?”

“嗯。”

“好了,这下黄泉碧落都不会孤单了。”丁零笑着说道,然,那眸中的悲痛之色却愈加浓重几分。

想想贸然穿越而来,不想竟是以这种方式离去,莫名其妙的来,身不由己的去,自以为是的爱,满身是伤的结束了。

她才在想如何在这奇妙的世界与喜欢的人展开一段新的生活,不想她充满期待的幸福恩爱竟然眨眼间就变成了相爱相杀的剧情。

难道这是老天在估计跟她开玩笑吗?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命运多舛吗?她有这么倒霉吗?

“那你叫什么?”疾风的话唤回了丁零的瞟远了的思绪,丁零抬眸,“哦”了一声,片刻后这才答道:“丁零,一丁点儿的丁,从零开始的零。”

“嗯。”

“那小仙的真名是什么呀?他是你们的主子吗?”

是呀,丁零真是想知道她家小仙的名字了,可是现如今都来不及亲口问他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哪怕是问问旁人也好,只要能知道总比永远也不会知道要好上千倍万倍,不是吗?

疾风定了一定,这是手里的长剑再次从石缝中滑了出来,在一阵碎石中,两人又是展开了新的直线落体旅行。

丁零觉得自己这次真的估计是死定了,哪怕就算是运气好到了珠穆朗玛峰,她与疾风能够顺利落地,但是他们呀不被摔个粉身碎骨,亦会被这些不断滑落的石头砸的千疮百孔变成马蜂窝的。

等丁零再次被强行牵制到半空时,她抬头却看到了疾风的整条手臂亦是鲜血淋漓,那殷红的血呀,像是无数条的小红蛇,穿过疾风的胸膛,爬过疾风的手臂,带着血液的温热用极快的速度钻进了丁零的衣袖。

丁零抬手,揉了揉被石头砸的有些晕乎的脑袋,笃定道:“疾风,你放手吧,如若你放手,或许你还有活下去的一线希望,相反,如若你要硬撑着拽我这个拖油瓶,那你我便都死定了。”

疾风不说话,死死咬着牙关,拼尽全力握着剑,拼尽全力握着丁零的手。

丁零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啊,只要能有一个可以活着,那便比两个让你死了要好……好很多。”

“你不是很惜命吗,怎么这就要放弃了。”疾风的话很安静,然丁零却再次笑了起来。

“因为你呀,你可不能死,你死了谁还帮我带话给我家小仙呀,所以你得活着……活着上去道告诉他我丁零很高兴能认识她,你得活着告诉他让他千万要到这该死的崖底来找到我的尸体,我可一点也不想被那些豺狼虎豹撕扯的吞掉啊。”

疾风心中担心丁零会放手,不禁高喊道:“你不要手——”

“我在呢,能听见,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小仙到底叫什么名儿呢?我就这么摔死了,那下辈子可还怎么找他呀?”

“尉迟安邺。”

“哦,原来他叫尉迟安邺啊,尉迟安邺,人长得帅气,名字也好听。”说罢,丁零果真放开了疾风的手。

而疾风亦早已是强弩之末,手中无力,眼看丁零便要整个人摔下去了,便果断拔出了长剑,随着丁零一同坠入了黑暗。

疾风抬起左手揉了揉太阳穴,对于剩下的事情,唯独记得的便是他与丁零一起掉入了水中,之后事情便无从知晓了。

侧眸看了一眼床侧依旧睡着的追影,疾风正欲起身,然右手一阵钻心的疼,他下意识的一声闷哼,不想正是这声闷哼竟然惊醒了一旁的追影。

追影像是被锥子刺了屁股一般,猛的从凳子上窜起,嘴里直直喊着,“怎么了怎么了,疾风怎么了?”

迷迷糊糊的站着看着床榻之上已经醒来的疾风,愣了片刻,这才极其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朝着疾风又是一阵猛烈的大量,心中仍旧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抬手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指关节,指关节骤然一阵生疼,整个人立马便痛的尖叫起来。

而,床榻之上的疾风对于追影的反应,似乎是早有准备,亦是不惊不喜,安之若素,挣扎着正要起身,右臂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他这才发现自己右臂竟然完全无法使力。

追影亦是这才相信了眼前疾风已经苏醒的事实,赶忙去扶了疾风起来,急急问道:“疾风你感觉怎么样了?疼吗?饿吗?还是……还是要喝点水?”

“水吧!”

“疾风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倒水,去倒水。”追影嘀咕着转身,毛手毛脚像个孩子一般提着水壶,却掀翻了杯子,烫了手,只是来不及哎呀一声,便再次拿起杯子填满了水,手忙脚乱的好容易的总是把水递到了疾风的身前。

疾风习惯性的要用右手,但是在一阵疼痛中,他只得放弃,抬起了左手接过追影手中的水杯,凑近唇边喝了几口,然满心的思虑却都留在无法动弹的右手之上。

疾风是右手剑客,这右手便是他的骄傲与他的所有,故此时此刻他最怕的便是他的右手会出什么意外,要知道这使剑的手,便是他的生命呀。

追影的手刚接到疾风递过来的杯子,整个人便再次窜了起来,凑到疾风身旁,急急问道:“疾风你饿吗?想吃什么?”

疾风听到追影的问话,这才拉回了思绪,问道:“主上可来了?”

“主上来了,就在正厅呢。”

“那……那位小小仙姑娘呢?”

“小小仙姑娘啊,她没事,只是把一些原本该记得的人与事给弄丢了。”

疾风听后便再次挣扎起身,追影赶忙制止,问道:“疾风你这是要干嘛,你才刚刚醒,这又是要去做什么?”

“我得去见主上。”

“那你也得先缓一缓吧,在说主上都说了……”

然疾风却心似离弦之箭,急的不想做任何的等待。

是啊,疾风得先去见见尉迟安邺,一来说清楚那夜临风崖的所发生的的一切,二来得问一问,这丁零示意,如若她问起他那夜的事情,他该作何解释。

追影见疾风态度坚决,亦是知晓疾风的性情,无奈,只得答应,“好好好,那我先去看看主上在不在,如若在,咱再去过去成不成?”

疾风捂着痛的刺骨的右臂,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追影的说法。

然,追影正欲出门,却迎面撞上了正要拾阶而上的丁零与尉迟安邺,而丁零一见到追影便第一个问道:“追影,疾风可是醒了?”

追影愕然,想回头看看屋里,又怕丁零生疑,但是面对丁零一双眼睛,又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懂疾风的顾及,亦是同意疾风在见丁零前应与主上先行探讨一下临风崖的事情。

只是不成想,自个一出门便会碰到一同前来的尉迟安邺与丁零,这才着实让追影犯难了。

这可是如何是好,然,正在追影还在思量着该如何回答丁零的问题之时,丁零却一把推开了追影,嘴里嘀咕着,“真是个磨叽的人。”人早已经是径自往里屋去了。

尉迟安邺看了一眼追影,亦是大步追了进去。

其实,在尉迟安邺在门口看到犹犹豫豫的追影时,已然明白了屋里疾风的情况,只是一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这才呆愣了片刻,让丁零有机可趁进了里屋。

是呀,不论是好是坏那都是丁零的记忆,他没有任何权利以任何理由去剥夺她知道真相的意愿,但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受伤呀。

尉迟安邺进去的时候,丁零已经坐到疾风的床侧,一脸欣喜的望着一脸苍白憔悴的疾风,一张脸早已经乐开了花。

“疾风,你终于醒了,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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