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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要祸害就祸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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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仰着脸,看进尉迟安邺的眸中,问道:“你要知道我若红颜祸水背了千古骂名,你亦是要承担部分责任的,你可也会在意?”

尉迟安邺摇了摇头,肃然道:“我只在乎你。”

丁零望着态度十分坚决的尉迟安邺,感动之余却笑出了声,转着眼睛想了想,这才说道:“那既然你我都不在乎,那咱就玩点儿大的,成不成?”

“零儿不妨说来听听,要如何玩?”

丁零伸手环上尉迟安邺的脖子,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觉得我的身价只一个尉迟国还不够高,或许——能凭世间万物来说上一说。”

“世间万物?”尉迟安邺一字一顿重复的丁零的话,细细琢磨的其话中的含义,见丁零点点头,恍然大悟问道:“你想要这天下?”

丁零摇头,见尉迟安邺不解,这才说道:“是我想要帮着你赢得这天下。”

这丁零虽然每日玩的不亦乐乎,却亦不是全然不顾不管前朝,不准确来说是尉迟安邺的动向以及心思。

这原本三分天下的尉迟国、禹国、殷朝,近十年来,尉迟国迅速崛起,一家独大,并有了吞并其余两国之心。

而如今禹国已经是在尉迟国的强攻下苟延残喘,国土已经是所剩无几,早已经有了俯身称臣的意愿。尉迟国亦是一边军临禹国皇城,只待那投降的旗帜竖起,一边亦是在调整军队,稍作休息便要开拔准备着转向别处的战役。

至于,转向何处,那都不用动脑筋去想,便能知晓战场定然是在殷朝,目标亦定然是拿下殷朝。

丁零自是知道如今的尉迟国已然有了一统这天下的雄厚实力以及野心,而尉迟安邺,她亦是相信他有这般逐鹿天下的雄才大略,故才会提及此话。

至于,她丁零本是无心于这天下,但是为了尉迟安邺这份旷世之志气,她亦是愿意与其携手沙场,历经风雨与血腥,只为能与其并肩天下,鸟瞰天下。

所以,丁零她想要帮尉迟安邺,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手段,拿下殷朝,夺得天下,成就其的鸿鹄之志。

丁零见尉迟安邺诧异,便再次重复道:“赢得这天下,我——丁零要与你——尉迟安邺一起携手得了这天下,你可愿意?”

尉迟安邺看着如此笃定的丁零,失声唤道:“零儿……”

“你若决定沙场点将、金戈铁马,我便会为你铸就世上最快的剑与战甲,养成最健壮的马;如若你要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我便会成为你最强韧坚实的后盾,手持快刃,等你助你护你;如若你平了这天下,得了这天下,那我便会为你备好烈酒,携子之手看尽这繁华世间的风起云涌、人间百态。”

丁零的话说的豪气万丈,壮怀激烈,只是话道此处,略略迟疑后,话锋一转,说了另一番情绪出来。

她眉目含情,伸手轻抚着尉迟安邺的脸颊,轻轻说道:“如若你血染铠甲、战死疆场,那我便会执起你的长剑,穿上你的战袍,跨上你的战马,为你铁蹄踏平这天下,造出一个原本属于你的美好盛世;如若我也命陨于此,那我便会嘱咐他们将与你葬于一处,安于你曾爱极了的这片土地。”

尉迟安邺听着丁零的来自于肺腑的允诺,心中情感亦是卷起了惊天骇浪,一双清眸望着眼前的人儿,久久的说不出话来来。

他记得丁零曾说她是他的心,只要他不关门,自个都不用去看去想,便能第一时间知晓他的所思所想。

他信,信她的话,更信她的人啊。

只是,他却不曾想过会有一天,他的小小仙会对着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会为他将生死置之度外,会为他努力成为想要称霸天下的人,会为他追逐梦想会为他守护一方土地,就便是要承受一生的孤独与痛楚,亦无怨无悔。

但是,丁零却不知,在尉迟安邺眼中这天下再好,却不及她丁零一分。

丁零见尉迟安邺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浅笑着问道:“你说可好?”

“好——好,如若我血洒沙场,你便代我赢这天下;如若你也死了,我们便葬在一起,再也不分不离。”

尉迟安邺说着,抬手轻揉了揉丁零的额头,重重应允道。

“那我们就说好了,你一定要赢了这天下。”

“好。”

“这样就对了嘛,我这红颜祸水,要祸害就祸害这天下,哪里能仅仅就祸害一尉迟国呢,岂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好,要祸害便祸害这天下。”

尉迟安邺轻笑着,眸间却有些透明的晶体在闪烁,这呀,可能是幸福来的太突然,一时激动泪目了吧。

“零儿,你可知你虽只是这浩瀚天下的千万分之一,却是我尉迟安邺最大的天下,最想要的天下。”

尉迟安邺搂丁零在怀,下巴轻轻抵在丁零的发间,低声呢喃着。

丁零却似对尉迟安邺深情毫不在意,调皮的在尉迟安邺的怀中晃着脑袋,应允着,一双不安分的手早已经紧紧的环在了尉迟安邺的腰际。

丁零她怎么会不懂,她懂呀,懂他的动情,懂他的执着与认真。

丁零她怎么会不在意,她在意呀,在意他的心情,在意他的悲伤与欢愉。

正在两人腻腻歪歪秀恩爱时,一直大步超前迈进的尉迟知榕终于是知道了有所一样,回过头,却远远地隔着人群便瞧见了相拥在一起的尉迟安邺与丁零。

那小脑袋顿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好低好低。

“这两人呀,能不能不这么赤裸裸的深情呀。”

但是亦是无奈,只要一屁股做到了一旁的茶棚,要了被杯茶水,边喝边等起人来。

然,丁零与尉迟安邺却像是完全没有了时间这一概念,竟然依旧站在原地你侬我侬的。

“零儿,明儿上午我带去你见我的父王,可好?”

正在摔着宽袖招摇过市的丁零,突听得尉迟安邺的话,着实被吓的不轻,努力控制住即将出口的尖叫,站稳了身形,抬眸看向尉迟安邺,投去了满是质问的目光。

尉迟安邺自是能读懂来自于丁零的质问,特认真回答道:“你没有听错,我是想带你去见见父王。”

“见家长?”丁零复问,见尉迟安邺点头,心中终是踏实了许多,只是,这家伙怎么就突然想起见家长这档子事情来了呢?

没错,她丁零是在尉迟安邺的太子宫住了许久,久到自己都要忘记到底是什么时候随尉迟安邺回的邺城,什么时候自己的胃已经违背心意做了叛徒爱上了尉迟国的饭菜,什么时候她已经闭着眼睛都能走到太子宫的角角落落……

但是,她丁零是爱着尉迟安邺没错,但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见见那位尉迟国的特立独行的国主,尉迟安邺的父王尉迟风扬呀。

再说,这尉迟安邺亦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这茬事情呀,今日,为何会听到要带她去见父王这事呢?

当然,丁零并不是不想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国主尉迟风扬,只是,比起害怕国主的威严,她更害怕会惹的尉迟风扬不悦不喜,在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下,尉迟安邺会娶别的女子进门呀。

虽说,人人都说尉迟风扬我行我素从不在意门当户对以及世俗羁绊,抛开丁零生性豪迈,无拘无束惯了的个性不说,就其身份的不明不白,来路不明便是旁人难以接受的,何况还是帝王之家,太子妃的人选。

所以,想想这些,丁零便觉得脑壳儿疼的不行。

尉迟安邺见丁零紧紧锁着的两道眉毛和那紧紧闭着的嘴巴,亦是知道其的小心思,轻笑着问道:“零儿,可是在担心我父王会不喜欢你?”

丁零抬眸,老老实实的点头道:“是。”

“零儿是不是还在担心你这副性情会吓到我父王?”

丁零听后,更是连连点头。

“我听宫里的老人说起过,安邺你的母后是位端庄贤淑、温婉尔雅的名门女子,故你父王才会那般穷尽一生宠爱于她,也是,像你母后那样的女子应该人人都会喜欢吧!”

说到这里,丁零叹口气继续说道:“而我,相比之下,简直就是乖张粗暴到了极点,怎么会入得了你父王的眼。”

“你呀,能不能入得了父王的眼,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尉迟安邺满眼满心的都是你,这就够了。”

“可是……”

尉迟安邺望着忐忑不安的丁零,故意卖关子问道:“别零儿,你可知道我去寻你之时,父王与我说了什么?”

“反正也不会是要你找一疯疯癫癫的野丫头回来!”

“那夜我告诉父王我要去寻你,他说:既然是邺儿深爱的人,那邺儿就去寻回来吧!他问:邺儿那女子可亦是如你爱她一般这般深爱着你。”

丁零特好奇的望着尉迟安邺,这父子俩竟然会这般亲密无间撩起这种话题,这尉迟风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帝王呀?丁零委实好奇呀!

“那当时你是怎么回答你父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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