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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不得宠的少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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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尉迟知榕正欲说男女授受不亲,却见丁零已经双手伶俐的已经解开了秦皓月的外袍。

还别说,丁零穿女装的技能没有见长,脱男人衣服的本事可是突飞猛进,三下五除二便将秦皓月里里外外的衣袍已经解了开来,只是不曾想映入眼帘的却是如花血色。

那层层叠叠的纱布随意的缠裹在秦皓月的胸口,早已是血迹斑斑,雪白里衣亦是被染的大片大片的红。

丁零与尉迟知榕互看一眼,一时间亦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想我们还是找见客房给他包扎一下吧!不然他这小命可是要丢定了。”说着丁零便再次将解开的衣服大致的系好,同尉迟知榕两人一边一个抬起了秦皓月。

然,正待两人要走,却被来人堵住了去路,正欲问话,却听得来人问道:“在下名剑山庄的管家张朔,这位是我们少庄主秦皓月。”

“秦皓月?”丁零重复着张朔的话,侧目看了看依旧处于昏迷中的秦皓月。

“少侠说的没错,这正是我们少庄主秦皓月。”张朔肯定道,见丁零心存怀疑,立即转移话题问道:“两位少侠可是我们少庄主的朋友?不知两位家住何处,家主是谁?”

见管家查户口一般的问话,丁零颇为不悦,自家少庄主受伤不省人事,作为管家不着急着给主子看伤,反倒是安之若素的问起了旁人的家世,真心好笑。

便摇了摇头道:“我们路过贵山庄,听闻庄主六十大寿,故进来看看热闹,至于这少庄主,我们也不过是刚刚遇到其昏迷,这才想着搭把手,找人告知一下庄主罢了。”

“原来如此,那在下便替庄主谢谢两位姑娘了,我这便着人去告知庄主,至于少庄主便交给我们照料吧!”

丁零点点头应允。

张朔这才挥手示意身侧下人,接过秦皓月。

“还请两位少侠随在下到那边坐坐,庄主一会儿便到。”张朔做出请的动作,却见丁零的眸光依旧落在秦皓月身上,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便向身后的下人使了使眼色,下人会意这才带着秦皓月急急离去。

果然,丁零与尉迟知榕坐定,下人刚刚上了茶水,这庄主秦渊便火急火燎的走了过来。

刚刚踏上凉亭石阶,便询问的道:“张管家,可是这两位少侠救了皓月?”

张朔迎上去,赶忙回道:“庄主,是这两位少侠救了少庄主。”

秦渊听后,立马上前一步,抱拳道:“老夫秦渊,在此谢谢两位少侠对我们皓月的救命之恩了。”

“庄主言重了,我们也只不过是在庄上蹭了顿饭,想要瞧一瞧庄上的风景,不想却遇到了昏迷在长廊里的少庄主,何来的救命之恩。再说就算我们没看到,庄上人多,亦是会有人发现的。”

“不论如何,老夫还是得谢谢两位少侠。不知两位少侠从哪里来要去哪里?这里可有落脚处?”

丁零心中不知为何就是对旁人的这种细致盘问,觉得相当反感,便答道:“我与兄长二人只是闲来无事,四处溜达,并无准确目的地。”

秦渊亦是相当老练之人,见丁零如此答复,便知对方是不愿透露,只是依旧不死心,亦是退一步问道:“两位姑娘即使随意走动,那如若不嫌弃,老夫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两位少侠能在府上小住几日,等到皓月伤好些了,老夫定然带着他当面去致谢。”

面对秦渊的热心邀请,丁零本不想答应,只是脑海中突然想起适才秦皓月的伤以及吓人的手脚粗莽,便应允了下来。

“既然庄主都开了口,我们也不能不识抬举,住就住几日吧!”

秦渊见丁零二人同意,自是高兴,便挥手,唤张朔道:“管家还不赶紧着人去准备两间上好的客房,安排两位姑娘住下。”

张朔亦是明了,应允了一声,便忙着去了。

这时,秦渊回身,继续与丁零二人说了几句客气的话,稍后推辞说是有事,便也离去了。

客房里,见下人已经离去,丁零大八字躺在床榻之上,把今日在名剑山庄见过的人和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统统的想了一遍,却只得了一个字“怪”。

丁零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名剑山庄的少庄主秦皓月果真是不得宠?”

尉迟知榕见怪不怪道:“我觉得呀,这秦皓月不仅仅是不得宠,更像是惹人厌类型的。”

“这惹人厌又是从何说起呀?”

尉迟知榕见丁零不解,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说道:“你看啊,咱先说秦皓月作为一个名剑山庄的少庄主,出行居然无人跟随,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无人知道;

然后呢就是那管家见到自家主子受伤,不急不躁,倒像是习惯了一般,满脑子都是想着逼问咱两的来处去处,还有那些个下人,那是在带主子下去治伤吗?主子受伤没死,倒是被他们给拖死了;

最后就是那秦皓月的父亲,听闻自家儿子受伤,跟咱两啰嗦半天,竟然没有一句是问自家儿子伤情的,跟那管家一个样,就追着咱两的来去没完没了的试探。

如若秦皓月是受父亲宠护的,就算是不顾及秦皓月也得顾及他身后的秦渊呀,哪个愚蠢下人竟敢如此怠慢他呀,那纯粹活腻了,在找死嘛。

再说,秦皓月好歹也是个大名鼎鼎的剑客呀,怎么会任由下人欺压,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地位实在是低可怜。”

尉迟知榕个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倒是这一通说把丁零说的茅塞顿开,丁零大喜,起身一把抱住尉迟知榕,香吻一个,夸赞道:“知榕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聪明啊,之前我只是觉得奇怪,但是怎么都想不出问题到底是出在了哪里,被你这么一说,居然全明白了。”

尉迟知榕听后亦是得意道:“那是当然,其实呢,这其中的道理就如同我们尉迟皇族里的关系网。”

被尉迟知榕这么一点拨,丁零立马接话道:“就比如国主倚重奕王,奕王惯着知榕郡主,故得罪了郡主同得罪可国主,故你才会这般任性妄为,却无人敢多言片语,是不是?”

“你这丫头,倒是学的快呀,不过你怎么就不说你自己呢?邺哥哥宠着你,我父王护着你,所以就连我也让着你三分,这道理也不是同出一辙吗?”

丁零听着尉迟知榕的反驳,倒是开怀一笑,是呀,她的小仙的的确确是宠她的。

两人在房间里互相取笑揶揄着,不想那名剑山庄的庄主秦渊已经着人开始四下里打探她们两人的身家背景了。

不过,如若这两人的靠山要是被秦渊给弄清楚了,不用说丁零,就是一个尉迟知榕亦是更让他惊得小下巴了吧!

晚饭过后,丁零向人问了秦皓月的住处,只身前往。

只是在下人的引领下,进了秦皓月的房间,却见秦皓月静卧在床榻之上,人呀,就连睡着了依旧跟行着一样,给人的感觉竟是有一种莫名的凄凉与孤僻。

丁零亦是随便问了几句,便转身出了门,回了自己房间。

却没有人知道丁零此番去看秦皓月只是故弄玄虚,掩人耳目罢了,她真正的想要做的却还没开始呢。

直到夜半人静,丁零这才悄然起身像一只猫一般没有任何生息的再次出了门,而那方向自是直奔秦皓月的房间。

不过,要说这秦皓月的房间,还真是有些偏远,偌大的山庄,独独那秦皓月的住处却在西北方向的最深角落里。

虽之前听人说起过,这秦皓月喜好安静,平日不愿被人打扰,但是这住处也太偏远了点吧!

幸好,白日里来时,丁零有好好记住周围的景象与物件,不然,还真要被迷糊在这长廊曲折幽深的山庄里不可。

只是,等丁零推开秦皓月的门之时,秦皓月却已然不在床榻之上。

丁零有些纳闷儿,白日里见秦皓月伤的并不轻呀,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怎么如今就没人了呢?该不会是被那贼滑头的秦渊给转移走了吧!

心下里思索着,正欲出门去他处寻上一寻,不想转身却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后,丁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抬手便拔了长靴里匕首出来。

然,那人却并没有任何动作,丁零诧异,抬眸却看到了一脸苍白,毫无血色的秦皓月,失声道:“秦皓月你……”

秦皓月依旧不说话,一双眼睛凉薄的看着眼前的丁零。

“我是觉得你们庄上的人并不关心你的伤,所以过来看看你可有好些。”丁零说着,便把明晃晃的匕首放进了靴筒。

秦皓月当然知道丁零这话确实是真的,然他却置若罔闻,整个人像是一颗山崖边上摇摇欲坠的的毛草,站在丁零的眼前。

丁零对于不爱说话的人,真心是无奈,见秦皓月亦是这般模样,便已是觉得无聊,摆了摆手道:“你既然没事,那我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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