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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草原儿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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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安邺亦是回礼,跟着那桑青山进了大帐坐好,并在那桑落木的引荐下,一一进行了介绍。

然,坐好的那桑青山,见随行两名女子一名坐于尉迟安邺身旁,两人眸间神色甚是亲密,便把目光落在了尉迟知榕身上,大声说道:“今日可是姑娘胜了我家落木?”

尉迟知榕心下一惊,抬眸望着对面的落座的那桑落木,狠狠瞪了一眼,这才回道:“是。”

不想那那桑青山却连着说了几声“好。”举了杯子说道:“难得有人能愿意替我教训我这儿子,让他吃些苦头,青山敬姑娘一杯酒。”

尉迟知榕看着那桑青山怎么都没有想到那桑青山居然会说出如此的话来,略略愣了愣,这才举起举杯应允了一声。

那桑青山见尉迟知榕略略失措,便说道:“姑娘不必多想,我那桑草原的儿女不分彼此,多才厚德者就该得人敬重,所以姑娘莫要有所负担。”

听及此话,尉迟知榕这才舒了口气,原来这那桑草原竟有如此风俗习惯与人文传统,还真是叫人意外呀。

那桑青山数碗酒下肚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各位来我那桑草原不知是有事要做?还是只为欣赏我那桑草原的绝美风情?”

尉迟安邺回道:“是来寻人,还请族长帮忙。”

“这人是?”

“我们听说那桑草原一直流传这一个关于古老的巫蛊的传说,巫师善蛊,蛊可死人亦生人,以人养蛊,蛊亦人人亦蛊。不知这传说可是真的?”

那桑青山听后,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道:“是有如此说法,只是不知你们是遇到什么事情,是要寻人制蛊还是解蛊?”

尉迟安邺见那桑青山如此说法,拱手恳求道:“族长,不满您说,安邺有一朋友自小被人种蛊,如今蛊毒发作,危在旦夕,故请族长帮忙寻到那制蛊之人,希望能救他一命。”

那桑青山皱眉,思索片刻后,这才说道:“既然如此,我明天便着人去见见族里的老人们,看看他们是否知道些什么,希望帮得上你们。”

尉迟安邺起身,躬身行礼道:“安邺在此替我那朋友谢过族长了。”

那桑青山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即使落木的朋友,那有不帮之理。”

听得那桑青山的话,丁零下意识的看向那桑落木,却见其一道目光落在尉迟知榕身上,心中亦是好奇,这那桑落木好像一直很关注尉迟知榕呀,莫不是……

思及至此,回眸看向尉迟知榕却见其低头望着桌上的长剑,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不言不语。

晚上的时候,丁零与尉迟安邺进了秦皓月的帐子,秦皓月盘腿静坐于毛毯上,听得有人进来,这才抬头,却见来人是丁零与尉迟安邺,正欲起身,却被丁零快速走到身旁制止住了。

“皓月,你可有好些,伤还疼吗?”

秦皓月请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多了。”

丁零依旧有些不放心,抬手解开秦皓月的衣衫,却见那剑伤已然好了许多,这伤好的速度确实要比常人快上好多。丁零回眸看向身后的尉迟安邺,尉迟安邺亦是点点头,上前,盘腿坐到了秦皓月的对面。

秦皓月自是知道丁零的好奇与不解,便淡淡说道:“我自小因着那蛊毒,所以伤口要比正常人好的快一些,即便是伤的再重,也很难会死掉。”秦皓月看了一眼胸口的伤,眸中满是无奈与苦涩。

丁零看着秦皓月眸底的苦痛,亦是不知该如何安慰,为其小心翼翼的系好衣带,坐到了一旁。

这短短的十数年岁月却是太过于为难他了。

“那桑族族长那桑青山答应为我们寻找那善蛊巫师,只要能找到他,你的蛊毒便能得以解开了,所有最近一段时间,你只要好好歇着护好自己便可。”

“好。”秦皓月点点头,算是答应,只是一双眸子却依旧凄楚凉薄。

“皓月,答应我,只要有一线的希望你都不要放弃好吗?”

“好。”

又是一声应允,丁零却再也不忍心看到如此忧伤的秦皓月,嘱咐几句,便随着尉迟安邺出了帐子。

月色下丁零垂着头问:“安邺,你说我是不是不该如此勉强他?”

尉迟安邺没有讲话,揽丁零入怀,良久这才说道:“我想我们该试一试,万一秦皓月他度过此劫难,就愿意好好活下去了呢。”

“嗯。”丁零点点头,然只要一想到秦皓月凄凉的眸子,心中亦是难过不已。

翌日,那桑草原儿女大婚,大清早的便热热闹闹的开始了欢庆。

看着俊美的草原男儿送来的小礼物,心中总算是有所轻松起来,回头看着站于身后的尉迟安邺,问道:“安邺,咱也去瞧瞧吧!”

而不成想,丁零刚进新郎家中,便被一群姑娘们拉进了后帐,尉迟安邺笑了笑,示意丁零能够玩的开心。

见众人纷纷送上贺礼,因着走的仓促,随身也没有带什么贵重东西,便解了腰间的玉佩得给了主人,主人再三推辞,因执拗不过尉迟安邺,便只得收下。

尉迟安邺亦是没事,四处走走停停,瞧见那桑落木时,这才想起从清早到现在自己还没见到那黏人的尉迟知榕呢。

正好那桑落木亦是走了过来,热情的打了招呼,问道:“你是在知榕吗?知榕被姑娘们拉走了,说是要为晚上的庆祝准备准备。”

“是吗?”

“难道丁零姑娘没有去吗?”

“大早上的就被拉走了,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人呢?”

尉迟安邺说着,一旁的落木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附耳过来说道:“那你就等着吧,一会儿准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惊喜?”

“是啊,惊喜,所以呢,安邺你就别着急,跟着我去别处走走吧!我们那桑草原的婚礼可是最最热闹的。”

两人走走停停,聊着那桑草原的风俗人情,倒也舒心。

不想早上与丁零一别,居然到傍晚时分,草原上已经燃起了熊熊篝火,尉迟安邺这才见到了丁零的人。

然映入眼帘的丁零却是另一番模样。额际系着一红色丝带,墨黑的长发被五彩的丝带缠绕着编成了无数的小辫子,浓妆艳抹,红唇娇艳。

上身着一红色短衣,双袖间五彩丝带随风飘逸,下身穿着一条极宽的红裤,裤腿去被束进黑色红边短靴中,愣一看去,着实很是惊艳。

瞧见尉迟安邺,高喊着其的名字,旋风一般的扑了过来,一蹦便挂到尉迟安邺的身上,一双手臂紧紧的环在尉迟安邺的脖子上,一双腿却圈在了尉迟安邺腰间,开心道:“安邺,大半天未见,你有可想我吗?”

尉迟安邺这才反应过来,修长臂膀搂上丁零的腰,道:“你知道我想你,怎么现在才来见我,莫不是玩的忘了吧?”

丁零如实解释道:“哪有,我这不是被那些姐姐妹妹们拉去跳那个什么舞了吗?这个那桑草原的姑娘们还真是能歌善舞,我这用惯枪支炮筒的人,不好好学着,晚上还不得被人笑死呀。”

“你要跳舞?”

“是呀,不行吗?”

“行啊,只是我想先一睹为快,不知能不能?”尉迟安邺还记得洛城满天杏花飘飞中她教自己跳的那支别致的舞,但是却着实也想象不出,如今这般装束的丁零到底会舞出什么样的舞姿来,心中甚是好奇。

不想,丁零却摇了摇头,坚决道:“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天机不可泄露。”

“这算什么天机?”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零儿……”

这两人又开启日常互撩模式了,站于远处本想走过来的尉迟知榕见状,叹口气,摇了摇头,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不想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骤然回头去见是那桑落木。

“你能不能出点声啊,吓死我了。”

那桑落木挠了挠头,却答非所问道:“知榕,你喜欢我们那桑草原吗?”

尉迟知榕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那桑落木心中一喜,问道:“为什么?”

“这里可以不用顾忌那些该死的诸多束缚,想笑就大声的笑,想跳就跳想跑就跑,不会有人在意你是不是合乎三从四德等等规矩,不会有人对你嗤之以鼻,不会有男尊女卑的顽劣传统,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声说话,想怎么做便怎么做,真自在。”

听着尉迟知榕的欢愉话语,那桑落木犹豫片刻,这才问道:“那知榕既然觉的很开心,有没有想过要留下来,在这里过自在的生活。”

“咦?”尉迟知榕听那桑落木这么一说,转头看着他,略略迟疑后,问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留下来干嘛?”

“我是觉得你既然觉得这里自在,可能会想留下来。”

尉迟知榕仰躺在地上,望着漫天的星辰,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是爱情的暗示,依旧满不在乎的说着,“等找到那巫师,解了秦皓月的蛊毒,我们便要回去了,倒是你,有空可以来我们尉迟国转转,我保证你会享受到我尉迟国最最隆重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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