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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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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瑞见丁零的神色,觉得欣喜至极,指着一些玉色杯盏介绍道:“这些杯盏里盛的便是各色水果的果汁,你尝尝味道,品品味道怎么样?”

“果汁?”丁零好奇,原来这时代也有果汁一说呀。

“是啊!青苹果汁、紫葡萄汁、鲜橙果汁,这里还有荔枝汁、草莓汁,不知你喜欢哪种?”

丁零食指轻触这下嘴唇,思索片刻,这才说道:“那就草莓汁吧!”

那一刻墨子瑞的心是几乎狂喜的,至少丁零还是喜欢草莓果汁的,这样说来,说不定说不定她是记得五哥的。

“好……好啊。”

草莓汁是新鲜的,酸里带着些许蜂蜜的甜,爽而不腻,正是丁零喜欢的味道。

墨子瑞满是期待的问:“口感如何?”

丁零亦是好不吝啬的赞赏道:“不错,很好啊,是我喜欢的味道。”

“你可知这果汁的出处?”

“不是你叫人做的吗?或是出自哪个果摊茶坊?”

墨子瑞连连摇头道:“都不是。”

“那是——”

墨子瑞小心翼翼的提到了墨子非,他说:“不知你还记得我朝贤王墨子非吗?”

“墨子非?墨子非——”丁零嘟囔着这个名字,脸色全然是陌生的模样。

“记得吗?”

看着丁零嘟嘟囔囔念叨的样子,墨子瑞的心下里一阵欣喜,只是答案是什么?他的心在祈祷着。

“当然记得,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听得丁零如此回答,墨子瑞急切问道:“你真的记得?”

不想,丁零的眸光一愣,咬牙切齿道:“他刺伤了我……”

然,丁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墨子瑞一把抓住了肩膀,情绪激动异常,而一旁一直无言的尉迟安邺,双眸垂下,猛地皱紧了眉毛。

恐怕这全天下没有人知道、了解丁零的这一句话让他有多么的害怕与恐慌。亦是没有人发现他那紧握着的拳头,却在无法克制的颤栗着。

墨子瑞急急解释道:“五哥不是故意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五哥他……”

墨子瑞激动的阐述着极力想解释着,只是他越着急越努力,话语便越发的错乱起来。

丁零抬眸,反问道:“他不是故意的?”

“是啊,他不是……”

“都把我……”

这两人一个焦急一个愤怒,亦是互相抢着彼此的话,却没有想到这般情况下,竟是没有一人能表达清楚自己所要描述的事件。

墨子瑞黯然道:“我知道五哥伤了你的心,可是……可是……”

墨子瑞还想要争辩,不成想丁零却再次堵住其的话,怒然道:“墨子瑞,你再给他说情,我便连你也一起厌恶了。”

“你——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不想听,伤了便是伤了,敢情堂堂殷朝贤王是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啊!”

墨子瑞看着丁零神色里的嘲讽与憎恶,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心突的凉了大半截。

“是恨了,终是恨了。难道这已经是无可挽回了吗?真的无可挽回了吗?”

“丁零,五哥是错了,是他不该伤你,伤你的心的……但是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丁零听着墨子瑞的话,突然就诧异了,问道:“我?伤了我的心,要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心中却在琢磨,自己与那墨子非也只是初见,怎么就伤了自个的心了呢?那天明明是伤的疾风呀,什么情况?

“是啊,我希望你能听听五哥的说法。”

可是有听得墨子瑞自己能给墨子非一个说法,心中顿时再次生气起来,错了便是错了,要什么说法,便气冲冲到:“说法?凭什么呀?他都可以不分青红皂白伤人,都不曾给过别人机会,凭什么就要要求别人给他个机会说法呀?”

墨子瑞顿结,“这——”

是啊,那时五哥是没给过丁零一个说话的机会,想到这里墨子瑞的心不禁的一点一点的凉了起来。

而丁零却还不忘再次怒斥道:“所以,别说给他个机会,就是提起他的名字我都觉得可恨的很。”

“丁零——”

船仓里的丁零横眉怒目,却没有发现船尾的人儿已经踏水离去,那身影孤单落寞的直教人心疼。

正在丁零和墨子瑞吵吵的时候,一旁的小仙开了口,劝阻道:“零儿,我看还是见一见吧,或许那事并不是他的本意呢?”

“我不要。”然,丁零却依旧拒绝的十分坚决。

“零儿听话,就算是为了我,零儿你也该去见见他。”

“小仙你——”

丁零回头,透过那双黑亮的眸子却隐隐约约感觉出了尉迟安邺心底的忧伤与不快,她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的心却下意识的痛了起来。

只得答应道:“那好吧!我答应你便是,只是你不许再皱着眉头。”抬手轻轻抚上尉迟安邺的眉心,可不止为何此情情景居然莫名的熟悉。

“好。”

尉迟安邺抬手,修长的五指,在丁零的发际摩挲着,满眸子的宠爱。

是啊,他这次落日城之行不就是为了化解开丁零的心结吗?不是为了让丁零午夜梦回不再被梦魇纠缠吗?不就是为了丁零的幸福吗?

只是,事情虽是如此,但是他的心终究是痛了。

丁零这才回头,告诉墨子瑞道:“墨子瑞,我告诉你给他个机会也可以,但是那也得去问问疾风愿不愿意给?”

“疾风愿不愿意?”墨子瑞重复道,疾风是谁,与他的五哥有什么关系,为何要问他同不同意?墨子瑞心中满是疑问与不解。

丁零肯定道:“是。”

墨子瑞有些糊涂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追影了?突然想起那日的那个身着湖蓝色衣袍的人,只是就算那个湖蓝色衣袍的人是疾风,但是与这有什么关系吗?

“疾风?”

“那日他伤了我家疾风,难道不应该先去问问疾风的意见吗?”

墨子瑞听后险些哭出来,闹了半天,事情的主角儿竟然是一个名为疾风的人?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都不知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一号人。

而相对于墨子瑞的哭笑不得,尉迟安邺的心却是从未有过的淡定与安然。

“等明天我再告诉你要不要给他个机会吧!”

“啊?啊……”墨子瑞着实有些抓狂了,这简直是驴头不对马嘴嘛。

“你啊什么啊?”

但是想到这亦是丁零与墨子非唯一可能会相见的机会,便答应了下来,“好……好吧!”

丁零却质问道:“你怎么看上去很勉强啊!”

墨子瑞赶忙解释道:“没没……没有。”不然,这丫头一个不高兴完全可能是连这个机会都收回去的。

“那就好!”

墨子瑞确实是极为勉强的,只是想到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制造出五哥与丁零相处的时间,倒也是可以一试的,这才愿与心违的答应了。

丁零窝在尉迟安邺的怀里,看着窗外的花灯初上的美丽,心中却有的只是这份田静与美好,再也懒得去管那些纷纷扰扰,她呀要的只是在这个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守着这颗柔和的心,这份完美的爱。

幸福是极为不易的,但是幸福也是很容易的。

突然墨子瑞觉得自己是这般的多余,甚至是有些愚昧,或许是该成全这份美好。

只是他的心却是分分秒秒的在告诫自己这幸福的画面里定是埋藏阴谋与秘密,他是一定要去探究清楚的。

夜深了,墨子瑞已经离去,尉迟安邺放丁零在纱床之上,手指却留恋在她的脸侧,久久不愿离去。

看着丁零睡熟的模样,他的心却是那般的无法安静。

突听得有人敲门,尉迟安邺这才起身离去。

出门,却见是追影,看了门里,轻轻闭上了门,这才问道:“有何事?”

追影不可思议道:“主上上船后不久仓促离去的那人居然是殷朝贤王墨子非!”

“你确定?”

“属下可以确定那人一定是墨子非。”

“他可有什么反应?”

“晚上墨子非大醉在了酒坊,最后是被瑞王找到背回去的。”

尉迟安邺的眉角微皱,那神情却叫人察觉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是看着墨子非痛苦后的快意?还是鄙睨?或是同情?

追影试探性的问道:“那主上……明天……明天是真让他们去见墨子非吗?”

“去吧!”

如果说之前的那皱眉的情绪是复杂难辨的,现在却是那般纯一,单纯的忧愁与伤感。

追影着急的道:“主上——为什么……您不是很爱她吗?为什么……”追影就真心不明白了,明明爱的彻骨,为何又非要把心爱之人推到别人身侧去。

“没有为什么?”

追影嘀咕道:“可是在属下看来您这是要把心爱的人送进别人的怀抱啊,属下实在是……实在是不能看您这般糊涂下去了。”

不想,向来温和的尉迟安邺听着追影的牢骚居然冷然道:“追影——”

“属下该死,请主上恕罪!”追影立马单膝跪地,低首请罪,虽然他心中是有太多的不甘与不解,但是面对着怒火燃烧着的主上,只得认错祈求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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