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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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黑化值-6, 目前60】

被抱起来,陆初的身体悬空着,不得不两腿环在她的腰上。

她有些累了, 搂着她的脖颈,喘着气靠在她肩上。

血管中的信息素好不容易差不多被吸光了,唯有两个齿孔还渗了几滴。

但俞映安似乎还很有精神的样子, 拿软毛巾擦了擦她身上的水, 便抱着她走向浴室门口。

一路走过去,不少水源落到地板上,声音很清晰。

为了掩饰,陆初只能故意凑到她耳边问她:“你的洗脚城就这么点节目?”

“当然不是, 只是还是睡觉比较重要。”云识微微弯起唇笑起来,完全没有被她带跑偏, 还坏心眼地托着她往上颠了颠, 又往里走, 感叹道:“水好多, 再去擦一擦吧。”

陆初真的快被她逼疯了,腿有些短暂的抽筋,想她当了那么久的将军,却从没有这么一刻想将脸埋起来,可她知道, 这鱼向来不要脸面,她绝不能就这样认输。

于是她冷哼了一声,迅速低头。

云识反应过来时陆初唇间已经衔了一颗樱桃,她将樱桃咬破。

她像只恼羞成怒乱抓的猫咪,让人有些疼的同时啼笑皆非。

云识只是顿了一瞬,没有手去阻止她, 只能极致地推拉着,声音却很轻柔:“你这样,确定不是在折磨你自己?”

陆初不理她,一意孤行,她也就没转回去,反而边推拉着去了烘干机下。

当热风吹到头上,湿发吹得半干时,陆初终于抬起头来,温热的脸搁在她肩上,黑发被吹得凌乱,与她的发纠缠在一起,半眯着眼睛享受又哼哼唧唧地骂她。

“你太烦了。”

“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你之前不还说我棒吗?”云识笑着低头,凑近她的唇,又轻声道:“消停不下来~”

她轻轻触上她温软的唇,细细密密地吮吸起来。

她觉得她应该是很舒服的。

确实,暖风吹拂下,陆初越发舒服了,甚至收紧了胳膊闭上眼回吻着她,舒服地直哼哼。

等头发吹干,云识便吻着她边赤脚踏出浴室,踩到房间的地板上,走得很慢,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水痕。

她抵开她的贝齿,碰到她主动探出的舌尖,又轻柔地搅动着她的舌尖,扫荡她的口腔,细细密密地吮吸着,将她的声音堵在喉中。

直到来到床边,她才松开她将她放到床上,想用被子包裹住她。

可陆初不放手,腿也缠着,皱着眉明显很气,跟她说:“俞映安,你老是这样,再这样我不跟你来了。”

“我去拿一下钳子,给手消毒。”云识没有办法,只能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安慰她:“怕感染,感染了你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陆初渐渐松了腿。

等她准备好一切再回来时,她却像一头饿狼一样把她拉到被子里。

黑暗中,陆初放倒了她,还在她耳边置气道:“我自己来,不用你。”

云识弯起唇乐见其成,手腕被她固定了,笑着问她:“不需要我帮你弄一下腺体吗?”

“不需要。”陆初回答得干脆彻底,声音微颤,头将被子拱上拱下。

可云识刚眯眼没一会儿,她就伏到了她怀里,热气也吹拂在她脖颈处。

“好吧,好累。”她叹息着,咬了咬她的脖颈磨牙。

云识则抚到她的黑发上,掀开后颈处那一片湿黏的黑发,手指缓缓揉按上alpha的腺体。

“我也累,但一听你夸夸我我就瞬间有动力了。”她微微弯起唇说着。

陆初被她按得轻轻哼了一声,咬咬牙,终究是因为胀热的腺体妥协了。

“俞映安,你好棒。”

“俞映安,你真好。”

她一开始说得有气无力,毫无灵魂,可忽然间一个天旋地转,腺体被潮热包裹住,吮/吸感酥酥麻麻。

一片黑暗中,五感格外敏锐,微低头便嗅到人鱼身上海盐的香味,接着便如浮萍般飘飘摇摇。

云识衔着alpha的腺体,舌尖搅/动着腺体,将女人困在怀中。

……

被中热气腾腾,闷出汗来,亦仿佛沉入深海之中。

恍惚间,她好像再次梦回童年,面前是她喜欢的沉船,她在沉船的舱洞中来回穿梭,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又一下下撞击着沉船,想找出那个好玩的东西。

……

云识沉浸在浓郁的雪松味中,那清甜的味道她仿佛永远也喝不够。

隆起一团的被子中渐渐传来暧/昧的声响,和轻柔的询问。

“喜欢吗?”

“嗯……”

“喜欢……”陆初下意识就发出难以启齿的声音,她双眼紧闭,全凭意识,却又被情感所操控。

有舒适愉悦的眼泪落下来,她紧紧搂着她的脖颈,微软的低哑的声音冒出来:“映安,你真好。”

“嗯……我好喜欢。”

……

云识没有忘记正事,并且她觉得陆初所有的羞耻都是因为袒露在光线下,所以她才用被子包裹住俩人。

信息素一瞬间泄闸而出时,陆初就从被中钻出一个头,黑发悉数倾散在蓝色的缎面,肤如凝脂,两腮泛红。

她两手捧住自己的脸,微微颤抖着,眼泪滑落到黑发中。

黑暗中,云识打着手电筒,洪水来临,她像个救援者,步履匆匆,却急而不慌,每一步都流利非常。

她将食物送到只豁出一点口的门中,又退出去撑开洞口,用手电筒检查每一处洞壁。

如此前前后后送了五次,陆初睫毛都哭得沾到了一起,缩在她怀里抽泣。

“我不来了!”

“你个臭鱼!”

“滚远点。”

她有气无力地抵着她的肩哭着,眼睛都睁不开了,腿有些抽抽。

云识给她按了很久,轻轻吻着她哄她,鲨鱼皮轻轻磨着,希望将她哄睡。

可就因为温柔地磨着豆腐却又让陆初颈下一片泥泞。

她声音低到仿若呢喃,有些哑,带着哭腔:“只弄最后一会儿了,弄完你别乱动……”

云识也有些困倦,此时却有点想笑,轻轻应了一声,吻上她的唇,又慢慢含住她的后颈。

陆初嫌一个一个地放太慢了,提议试一下注射器,云识犟不过她,只能拿了个长长的注射器,卵黄比前头的孔头小,将所有卵黄放进去,她小心翼翼地一开始就将注射器放置在门前,手紧紧捏着活塞柄。

先前的卵黄用了七个,她又兑换了十六个,积分清零。

可真到了那一刻,却因为空桶抵在门上,无法再向前,云识无法精准地将孔头挤进门缝里,况且因为洪水压力太大,她失败了。

陆初不服,缠着她再试,终于在第三次时投了五个进去。

……

大功告成,她这才哼哼唧唧地睡着了,睡着了腿和门外那一块还有点抽,做梦还流着眼泪骂她功夫不到家。

云识失笑地弄来热水,用热毛巾热敷alpha有些红肿的腺体和抽抽的地方,擦掉身上的黏腻。

弄完后她又去洗了个冷水澡,便钻进被子,床单有一大块的颜色深些,颈后则是因为换了很多次毛巾没弄上。

她抱着她换了块地方躺,陆初猛地接触到她身上的冷气背对她往外缩了缩,又被她强势地从身后揽到怀里,吻了吻她的后颈,手抚到她仍旧平坦的腹部。

陆初被凉得皱起眉直哼哼,却没过一会儿又无意识地翻过身来钻到她怀里。

“俞映安……”

她好像做梦都在喊她。

【叮!黑化值-5目前55】

云识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才笑着睡去了。

……

一觉睡到下午,好在陆初因为要出任务而放了假,感官复苏的时候感觉有潮热吻到脖颈处,又慢慢往下。

她睁开眼垂眸,看到云识的发顶,身上还有点酸,可一大早的就因为这样难受起来了。

她只能生气地推她,黑着脸骂她:“你是禽兽吗?”

“本来就是啊,是鲨鱼。”云识抬起头,十分正经地回她,又侧身将她揽到怀里,委屈道:“你过几天就要走了,还不准我多亲亲吗?”

“腻歪。”陆初说着,被糊了满脸的柔软弄得脸红,可却忽然看到她昨晚受伤的地方。

还是因为她受伤的,伤口还对称。

现在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推了推她,压低了声音道:“你把药拿过来,我帮你上药。”

云识双眼一亮,起身将药拿过来,又躺下,于是陆初便下意识微微盘腿坐到她旁边。

可忽然反应过来她躺着,明晃晃的视线平视着直接就望到她昨天直抽抽的地方了,不禁耳根烫红,连忙弯腰用手遮住她的眼睛,厉声叱她:“不许看!”

“我只是看有没有肿起来。”云识轻笑起来,又闭上眼睛,示意道:“好了我闭上眼睛了。”

陆初这才松开手,又威胁她:“敢睁开眼你就完了。”

“嗯。”

得到回应她这才倒了药油到手心里,又学着当初云识帮她涂药的样子揉着伤口。

云识假意嘶了一声,陆初却耳根烫红的唤她:“别出声音。”

“嗯。”她弯起唇笑,又厚脸皮又正经地问她:“有些润了,你呢?”

“闭嘴!”陆初气地按了按她的伤,看云识咬唇没吭声这才放轻了力道,只是才不到几分钟,她就觉得这活不是人干的。

手酸了,她又弄了一手心的药油按到另一边的伤口,换了个手,却没一会儿后颈就渗出些许信息素来,像汗液一般流下了颈项。

她的动作变慢了,云识意识到后微微掀开一只眼抬眼看她,看她咬着唇,黑发散在身后,有些搭在肩前,要遮不遮的。

她锁骨精致,眉眼间有些倦意。

“累了吗?那用我的方法吧?”

陆初听到她的声音正想说她呢,却看到她忽然支起身子,一双狐狸眼昳丽至极,表情却又纯粹无辜。

她倾身靠近她。

陆初被吓得身子后仰,手腕一酸忽地没撑住倒到了床面上。

想她堂堂将军,在外面哪里有被吓到的时候,可如今那条人鱼一腿跨过她的身子,俯身靠近她时却又被吓得差点窒息了。

幸好她只是拿她的伤口对准了她当初受伤的地方,压下来,然后支着胳膊靠身子旋转揉着伤口。

陆初根本无法面对她一张含着笑看起来单纯的脸,却这样为自己疗伤。

她闭上眼咬唇,那一瞬间浑身发麻,脑袋一片空白,差点没忍住出声,最终咬牙骂她:“你怎么这么不要脸面。”

“因为太喜欢你了。”云识张口就来,拉了被子盖到背上,又一边揉着伤口一边微微垂下头缓缓靠近她的唇。

呼吸一点点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起来,她轻轻探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

她被吓得浑身一抖,长睫微颤,云识轻笑一声,手举起来捧住她温热的脸颊,瞬间吻住了她的唇。

她细细密密地一寸寸吮吸着,又晃着背揉伤口,陆初下意识回应起来,轻轻吮着她的唇,又被她抵进口中,热烈地搅/动舌尖,吮吸着篡取呼吸,唯有喉中发出声音。

“嗯……”

事情越发不可收拾起来,直到云识听到有人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响,极为响亮。

她笑了一声,松开她的唇,又微微捏住她的下颌强制她微偏头,含住alpha微微露出来的腺体。

陆初总是被动的,但她很享受。

不是发热期的信息素一会儿就弄完了,将信息素基本都吮出来后,云识又弯着唇吻了吻她的唇,故意逗她:“唔,好多,我都喝饱了。”

陆初不服:“你要是说昨天你喝饱了我还信。”

“去给你做饭了我的大将军。”云识转移话题,笑着捏了下她的脸颊,又从床头柜抽了几张湿纸,手探到被中擦掉俩人的黏腻。

提到吃饭陆初高兴了,说起来自从她们结婚后,她就没喝过营养液了。

“吃蛋炒饭吧。”她下意识舔了舔唇,难得如此。

云识却在支起身子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愣住了。

“还有乳膏呢。”

“嗯?什么?”

“乳膏。”她重复,眸色深了些。

陆初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她的伤口,那里的药油都已经只剩了一片深色的痕迹。

她又不留痕迹地瞟了眼自己,是一模一样的痕迹,看起来分外暧昧。

也不知道是给她自己上药还是给她。

她在心里嘟囔,拿了软膏,挤在了手指上,又上前点在伤口上极为敷衍地抹开。

仿佛生怕她又做什么似地匆忙将两处伤口抹上了药后扯着被子钻了进去,然后拿脚踹她。

“快点,好饿!”她的声音有点软哑的质感。

云识没忍住笑了一声,然后起床到俩人的衣柜里随意找了件长款t恤套上,便去厨房做饭了。

陆初打电话给曲华说她们等会儿过去,便浏览起了新闻。

她和权孤诗要去平民窟的事外界还不知道,只是新闻中【人鱼公主怀孕的事】爆了。

评论里还有不少人催着她们俩也赶紧怀一个,甚至有人质疑起了她的能力,还好有她的粉丝在下面回怼。

陆初仔细看了下,却愣住了。

【怎么可能是陆将军不行,肯定是那条鲨鱼不行!】

鲨鱼不行?呵呵。

就是因为太行所以才把她弄怀孕了。

陆初看得有些恼了,摸了摸肚子,又关了新闻,直到浓郁的香气飘散过来。

是浓浓的蛋香夹杂着葱香。

云识做饭很快,一碗散着浓香的蛋炒饭被端了过来,裹着油的米饭外面又裹着一层金灿灿炒熟的蛋液,散上些许香葱,好像还加了点火腿,白瓷碗衬着让人越发食欲大开。

【叮!黑化值-5目前50】

云识想喂她的,却被陆初直接抢了去,然后迅速开吃。

入口就是浓浓的蛋香味,咸淡可口,米饭软绵。

陆初吃得很快,即使很饿了一口接着一口,但她葱白的指尖捏着白瓷勺,也姿态矜贵。

“你吃了吗?”陆初吃了半饱才问她,但看她样子应该是吃了。

“吃了,在厨房端着锅吃的,就是有点烫。”

果不其然,云识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总是在该不好意思的时候显得正经,有些小事上又不好意思。

陆初甚至能想象到她张着大嘴端锅吃饭的时候。

她的牙真的很烦,昨晚后来亲吻的时候还掉了好几颗。

要是她老了,会不会一颗牙都不剩了呢?

陆初边吃边走神。

……

吃完后俩人又忍不住饭后运动了一会儿,因为曲华打电话过来催,要到晚上了医疗部要关门,所以只用钳子塞了一颗卵黄。

还剩13颗卵黄,投进去了13颗。

陆初特意将曲华赶出去了,才让云识看投影中的鲨鱼卵。

只见原先的鲨鱼卵下不规则地堆着她们之前弄进去的十三颗卵黄。

云识数完后高兴地抱住她,还吻了下她的脸颊,轻声道:“真的成功了。”

陆初也很高兴,于是动力十足。

云识到底有所顾忌,用了两天时间才将剩余的十三颗也注了进去。

因为俩人腻歪了两天后,第三天是陆初离开的日子。

她不能太放肆让她腿软地走不了路。

……

云识乖乖巧巧地送她离开是陆初没想到的,同时心里又酸酸的。

带着不少兵大大咧咧驻扎平民窟以后,曲华都不放心她怀孕的事,跟了过来。

就那条笨鱼,了无音讯。

于是陆初那几天心情都不太好。

心情不太好的结果就是吃多少营养液就吐多少,晚上还彻夜难眠,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她只能按兵不动,甚至还跟着曲华去了一趟平民窟医院征用了孕检设备。

检查出来的结果就是一切都好,只是孕反应和鲨鱼卵有些发育了。

陆初望着投影中整齐的一排排鲨鱼卵有些发愣。

曲华则指着几个有些像葫芦状的卵给她解释:“这些,1,2……7,总共七个葫芦状的就是发育良好的卵,其余的应该是都死了或者发育晚。”

“但按我说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没动静应该是死了。”

“死了……”陆初微微皱起眉,有点恍惚地问:“就活了这么点吗?”

曲华抽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清醒点:“你是人啊我的姐,能怀七个已经不错了,反正争到最后都会只剩一个。”

“我还怕你怀七个肚子爆炸呢,还好她们卵胎生会自相残杀,不然你完了。”

陆初心中一乱,往旁边一抓,可旁边没有人。

此时此刻她恍惚着,很想那条人鱼,想她来安慰安慰她。

……

【叮!黑化值+2,目前52】

云识跑进巷子的脚步一怔,心里一疼,但来不及多想,只能先跑进巷子里。

陆初走后她就跟来了贫民窟,她认为原剧情中权凛他们之所以能打败陆初靠的就是打胡同里的游击战。

所以她要找几个平民窟的地头蛇为她所用。

这几天在平民窟到处招惹混混惹是生非终于把平民窟南区最大的一个地头蛇招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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