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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为你不忘(1600营养液加更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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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彪!你是不是去找林深了?”

“我告诉你, 你不要轻举妄动破坏了费总与宋总的计划,他们养了林深这么多年才把他养大,眼看着就快十八岁就要收网了,如果因为你的行为, 打草惊蛇, 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电话里传来易凯威胁责怪的声音, 王正彪举着电话迷迷瞪瞪的瞎答应。

“嗯嗯嗯,我知道了, 易总你放心。我跟着林深干什么,我就是出来放个水, 一会儿就回去了, 你好好陪着费总与宋总, 把他们两人陪好了就行了, 我办事有分寸,你放心吧。”

“你知道就行。”

电话里好像还是不太放心,但听王正彪这么一说, 语气倒也放缓了一点。

“王总,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林深现在动不得,先玩也得紧着上面的人先耍!你可千万不要急在这一时, 你放心,我说过的, 他早晚都会爬上你的床,但不是现在, 你听明白了么?”

“明白明白———”

王正彪明白个屁啊,一边听着易凯在电话里没完没了的安抚,面上笑呵呵, 心里麻卖批。

开玩笑,等上面的人玩完了,林深得烂成什么样?

处//子才好吃,尝不到那口鲜,还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我这就回去,马上就回。哎呦易总!你看我这和你说得话都尿手上了,我先挂了啊———”

嘟的一声电话挂断,王正彪啐了一口痰,射出去三米远。

“什么玩意,还管起老子来了,真当叫你一声易总,你就是个总啦,趋炎附势的奸商!我今天还就非要耍耍林深了,我偷偷摸摸的玩完,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欸———话说那个小-婊-子去哪了?怎么一溜烟就不见了?”

从林深离开酒席起,王正彪就已经偷偷地跟在后面了。

那瓶葡萄酒是王正彪特意带过来的名酒,1987年的陈酿,专门“孝敬”那两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费沉与宋海的,而其他人都不过是蹭一口。

而属王正彪最清楚,那葡萄酒喝时不觉得上头,随着时间的流逝,酒意会愈发的明显,醉酒的症状也会愈发的显著。

一般刚喝完之后的表现,乘以十,就是酒意泛滥时的最终模样。

林深当时喝完就已经晕晕乎乎了,尤其是最后离桌时走的那两步,很明显已经带了点趔趄。

王正彪敢说,也就一个小时,最多两个小时,林深就会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一昏迷迷/离,还不是自己想把他怎么样就怎么样么?

所以现在只要追上他,王正彪今天这顿肉就一定吃着了!

可是天杀的,林深明明已经醉酒了,趔趄了一路了,怎么他就接了一个电话,一转眼人就没影了呢?

和他一并没影的,还有两个小年轻,他们也跟了林深一路,看样子像是工作人员,大概率是护送林深离开的。

王正彪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这是在丽江的一个小山村,周遭什么人都有,有两个工作人员护送艺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他也不担心因为有工作人员的护送,他无法得手。

工作人员撑死了也就只能护送到门口,又护送不到床上。

而其他人员还都在饭局,艺人的宿舍一定没有人,大晚上的摄像机也会关闭。

到时候等林深上了床躺下,他悄悄地摸进去,就在林深自己的床上把林深给办了,神不知鬼不觉,还刺激,想想就爽!

结果,蹑手蹑脚的跟了一路,也就一个转弯的功夫,林深就没了,和他一并没了得还有那两名工作人员。

王正彪气得直跳脚,正以为自己今天真的没戏了的时候,忽然在远处看见了一座很有民族特色的石头房。

他们这一路,尽看见这种房子了,听秘书说这是纳西族的特色。

王正彪眯着眼睛看了看,果不其然,在一处矮墙根旁看见了之前的那两名小年轻,正是跟着林深的工作人员。

可是这个位置好像不是sas的宿舍啊。

别看王正彪刚来,他是打听过的,原本他是打算直接去sas宿舍,但是保险一点他才一直跟着林深。

林深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住在这里的

王正彪好像听工作人员说了一嘴,记忆中好像是允诺程住得地方?

妈的!

就知道这个浪\\货跟允诺程有一腿,怪不得上回允诺程会为林深出头呢!

仗着参加综艺的名头,实则来到这荒山僻壤和自己公司总裁不清不楚、暗通款曲。就这种货-色,他们还以为自己很清高?上回还敢拒绝他?

王正彪越想越气。

正准备直接杀过去,就算今晚睡不上林深,也要拍下他和允诺程的苟且,大肆宣扬一把。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脖颈上一凉,有什么滑//腻的触感猛然缠住了他的脖颈,一瞬的冰凉像是无形的手,遏住了他的命脉。

森寒从脊骨开始一寸寸的下至,像是利刃一般的寒气抵着他的心脏,有嘶嘶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王正彪像是见了鬼,站在一片黑黢黢的树木之间,脚下是浓密的野草地。

原本他是不害怕的,跟了林深一道也没觉得周围有什么诡异,他晚上又喝了不少的酒,所以酒壮怂人胆,再加上满脑子都是意/淫林深的画面,越想越激动,哪里还会害怕。

而此时此刻,这股阴寒蹿上他身体的时候。

他才猛然发觉周遭真得很诡异!

风吹动树木发出沙沙的声音,呼呼的风声穿梭树林,吹动着地上的野草,明明是同一片风,不同的区域野草摆动的方向却不一样。

就像是空间被割裂,重新拼凑而成,周围没有一个人影,甚至他抬头朝着前面那栋石头房看去,刚才还窝在矮墙根底下的那两名年轻的工作人员也都不见了。

也就是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内,在这股阴寒漫过来的那一刻,他们就全部消失了,而本来离他很近的石头房,也像是忽然瞬移,顷刻便被拉远了距离。

刚才还能捕捉到的幽光,像是鬼火一样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每暗一次,等再亮起的一刻,石头房就会离他远一点,直到越来越远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没人告诉他,只有呼呼的风声,偶尔平缓,偶尔又像是赶着什么鬼东西,有嗒嗒嗒的脚步声朝着他疾驰而来,可是根本没有人,只有那宛如狂奔一般的脚步声,携着风声,嗒嗒嗒,嗒嗒嗒,朝着他猛地扑过来

浑身难以抑制的开始颤抖,双腿一个劲的打颤,颤颤巍巍中王正彪用他仅剩的胆子,瑟瑟发抖的低头,朝着自己的脖颈上看去。

一条血红的眼镜蛇不知何时已然盘区在他的脖颈上。

通体都是血一般的红色,蛇头高高昂起,连着细密的蛇皮,黑色的鳞片脉络烙在蛇皮上,无机质的翠绿蛇眸缓缓转动,像是从地狱而来、杀人不眨眼的精怪妖魔。

裂开了唇瓣,蛇口张开,蛇嘴部的鳞片因为张开的动作,发出了像是卡带一般的咔咔声,一声比一声响。

一整块血红色的鳞片沿着黑色的脉络裂开,片片破裂,蛇嘴就像是其中的裂口,从蛇头开始,随着逐渐长大的嘴巴,直接向两边裂去

锋利的尖牙展露而出。

那一秒,王正彪莫名想起来了一个恐怖电影《裂口女》。

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在他低头看清自己脖颈上爬的是什么以后,他的身边就已经聚集起了与其一样的眼镜蛇。

不同的颜色、不同的大小长度唯一不变的是它们都不像是正常的蛇!

随着它们的蠕/动,鳞片像是正在块块破裂,蛇嘴宛如裂口,在它们张大嘴的一刻,从头一直裂到了尾。

弓起身子,典型的进攻姿势,嘶嘶的蛇信突出,然后一致朝着王正彪咬去

“啊———————”

林深又一次听见了似乎是男人惊恐的惨叫声,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有些熟悉的声音,而是完全不同的噪声。

隐隐约约的并不明确,本想再听一听,可是那声音又转瞬即逝,再怎么竖起耳朵都听不到了。

转而之间,少年泛着酒香轻趴在允诺程的身上,汗水坠在额发,呼吸急促的细细喘着。

原本被吊袜带束缚绷紧的挽在裤子里的白衬衫被彻底揪出,前两颗扣子敞开,嶙峋可见纤细的脖颈、其上的蛇形项圈,还有零零星星想掩盖却难以掩盖的吻痕。

旖旎又涩/秦,满/张又羞涩。

少年像是跑了三千米一样的累,在酒精的加持下,脸陀上皆是红晕,眼神飘忽迷/离的靠在允诺程的身上,几乎可以说是压了上去。

身下的男人轻搂着他,衣衫却相对林深稍稍整洁,靠在床头,伸出双臂,抱着怀中酒香与体香掺半的少年,似乎是知道他难受般轻抚着他的后背。

在惨叫声响起的一刻,他正细啄着少年人的唇角,在少年急促闭目的沉浸中,允诺程的余光则偏移着看向了窗外,朝着窗外那声惨叫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也听到了那声惨叫声,而且他还知道那惨叫是从何而来。

一瞬的轻蔑从眼角划过,轻啧了一下嘴角,却也没忘细啄,直到身上那人像是脱力一般的滑下。

“允老师,”林深细细喘着,“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啊,我好像又听见了男人的惨叫声”

都说纳西族附近闹鬼,再加上最近的灵异情况有点多,sas与cocktail遇见的就不在少数,此时连翻听见两次,一声近一声远、一声熟悉一声不熟悉的惨叫声,少年难免有些奇怪。

“不用管它。”允诺程轻抚着少年汗津/津的后背,温热澡/湿的指尖像是画笔,一点一点描绘着林深的瘦削微凸的脊骨,随着他弓起的弧度渐渐划下。

直到林深扶着他的肩膀坐起来,白色的床幔垂下将暧昧旖//旎的气氛笼罩其中,蒸腾的热气围绕在两人的身边,少年身上独有的气息漫过来。

林深扶着男人的肩膀,沉迷又深切的注视着他,酒精愈发的上头,从很早以前开始他就好像已经迷失了。

原本他翻身坐上来是想证明一下攻的雄风的,可是到后来他好像又被反制住了,压了又没完全压,没压又像是压了。

以至于他此时居高位往下凝视的时候,意识都是恍惚的,不太清楚刚才到底是怎么了一番,又是怎么开始的,以及什么时候自己就成这个样子了。可是暧昧与旖/旎的气氛、允诺程的动作与体态他却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允老师”林深用气音喃喃的叫着美人,虽然在上,却也没有坐到实处,似乎是生怕压到允诺程有疾的双腿一般。

“嗯?”应声从男人鼻端发出,沙哑却也真实,看来真得不是梦境。

林深笑了笑,勾起的弧度绽放唇边:“允老师,我们这算不算是”在一起啦

“算什么?”允诺程接上了林深没有说完的言语,轻抚上他的脸颊,大拇指伸向唇朱,拭去了少年人那红艳浮中的唇上,盈着的那层不属于他的轻薄水渍。

少年跟着允诺程的拇指动,轻轻地晃着,在擦拭掉的一刻,原本挺立起来的身躯又在昏昏沉沉的大脑中沉//了下去,重新依靠在了他的身上:“你不承认啊?那你这算不算是白睡我啊”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我还没睡呢”

少年也跟着勾了勾唇边。

确实,他们确实还没睡呢,只是亲了亲,怪美人亲的太过猛烈,将原本整洁无垢的床铺都弄成了眼前这般林乱不堪的模样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睡啊?”

“那你是想让我睡,还是不想让我睡啊?”

少年人笑着窝在了那人的肩窝,像是羞赧一般的将头深埋了进去:“都不想”

“哦?都不想?”允诺程顺着他的话反问道。

“嗯因为是我想睡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啊—————”

谢非鱼闭着眼睛叫唤成了一片,眼看着狂蛇大军已经直逼眼前,似是要爬上他们的身体,咬破他们的喉咙。

还有一只垂涎自己已久的那条星星蛇,都已经绕上他的脚踝了!

天知道它会顺着他的裤腿蹿到哪里。

而我们的谢非鱼小朋友还不敢动,生怕他一动,蛇也跟着动,到时候双方一起动

可是好半天了,他都已经叫唤了好半天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就已经直逼过来的狂蛇大军却并没有爬上他们的身体,更没有伤害他们。

除了脚踝上仍旧能感觉到的透心凉的星星蛇以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了,甚至连嘶嘶蛇信子吐信的声音都渐渐褪去。

他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就见蔚雨正面向着西南方向,状如疑惑状,而他们的身边也不知道何时出现了苏雀。

而刚才还绕绕绕、叠叠叠、狂舞不断,眼看着就要漫过来的蛇群,已经调转了一个方向,朝着远离石头房的草荫处缓缓遁去。

互相旖/旎的蛇身已然分开,条条独立着并行,每条之间又间隔了很远的距离,和刚才热烈的满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整体看上去就是很无情,就像事过之后,一切都烟消云散。

“什么情况?”

谢非鱼想问的是蛇,为什么刚才还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跟集体发情恋爱似得蛇群,现在又突然恢复了冷冰,甚至此时此刻,刚刚还你侬我侬的两蛇,现在却相看两厌,甚至眼神的变了,那叫一个嫌弃。

“你刚有没有听到?”蔚雨不知道谢非鱼再问什么,但是他也有一个疑惑。

谢非鱼:“听到什么?”

“听到惨叫声,”

蔚雨看向了苏雀,“苏哥,你听到了吗?”

苏雀来了有一会儿了,或者准确的说在林深离开酒席之后不肖片刻,他就也跟了上来。

谢非鱼蔚雨以为他们跟着林深,王正彪以为自己跟着谢非鱼与蔚雨,同时也跟着林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其实,苏雀才是那最后一名,也是那真正的黄雀。

谢非鱼蔚雨跟着林深,王正彪跟着谢非鱼蔚雨,苏雀跟着王正彪连环套娃!

所以除了进了屋的林深以外,他后面的那些人从头到尾,苏雀都看了个清清楚楚,自然蛇群出来的那一刻,苏雀也知道。

更知道那声惨叫从何而来,又是从谁而来。

此时被蔚雨这么一问,苏雀背过了身,背对着谢非鱼与蔚雨两人,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沉凝与严肃。

唉,都说过很多遍了,没事干惹神干什么呢?第一次让你滚蛋,就是在给你机会啊!

你以为蛇神吸引这么多蛇子蛇孙过来,只是为了观摩他发情么?给蛇子蛇孙们打个样?

当然,蛇确实有这个习俗和传统,他们比较喜欢集体运动,尤其是蛇王与蛇后。

为了彰显权威、捍卫高位,蛇王会当着众蛇的面彰显主权,拉着他的蛇后,在众蛇面前展现他的雄伟强壮,并且这也是一种以身捍卫自己另一半的最好表示。

告诉下边所有的蛇类,这条雌蛇是他的人!只有他能缠、能绕、能碰!

其他的,想也别想!

可是有的傻子偏偏要作死,就是不珍惜给他的机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

比如:王正彪。

看看。现在好了吧,人直接没了!

苏雀叹了口气,再转身之际,已然换了一副表情,浑然无事的笑了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到啊?”

蔚雨:“真的吗?”有些疑惑,“可是我真的好像听到了,一个男人像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非鱼:“你幻听了吧,我也没听到……哎呀,别管惨叫声了,苏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那蛇是怎么回事啊?你别和我说你没看见啊!”

蔚雨闻言也看向了苏雀。

后者耸了耸肩,装的那叫一个无辜,“我也不知道啊。”

个屁。

“我过来的时候就是那样了,我还吓了一跳呢,话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我们……”蔚雨嗫嚅了一会儿,非鱼直接插了进来,哈哈笑道:“我们……迷路了……迷路了……”

苏雀:“………………”

双方都知道彼此掺真拌假,一句真话一句假话,非常有默契的笑了笑,将今晚的事达成了一致——直接翻篇。

此地不宜久留,非鱼与苏雀客套了两句,便二话不说的准备拉着蔚雨先走。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可怕了,说出去都不一定有人信,不,一定没有人信!

谁能想的到在这种深山野勾,能有幸见到群蛇乱舞,一瞬发情哎呀妈啊,太吓人了!

脸都吓红了!

结果谢非鱼刚走了一步,脚踝上那股滑/溜的触感就又漫上来了,就好像知道谢非鱼要走,依依不舍得他一样。

谢非鱼头皮发麻:“这条星星蛇是怎么回事啊,这还缠上我了?还是怎么滴?”

“应该是喜欢你吧。”

苏雀朝着那蛇看了一眼,悄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没被任何人察觉。

这小蛇怎么滴,还跟他们王学呢?也想尝尝人类这口?

非鱼难以置信的吞吐道:“喜喜欢我?那那咋办啊?”

谢非鱼觉得他今天的面子真是丢了个彻底,想当初他还是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活力少年,但自从遇见林深开始,他就不是他了,遇见的事儿也就不是事儿了。

一样比一样诡异。

先是看见林深看蛇片,那看得是叫一个津津有味,甚至还和他说什么———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蛇缠绵会有感觉?

当时谢非鱼只觉得林深应该是发烧了,要不然就是心理方面有那个什么大病:寻求刺激啊,或者什么别的。

果然,后来就知道了他喜欢允诺程!

这可真是个大刺激,比看蛇片有感觉还刺激!

谢非鱼就开始不放心了,见林深喝得微醺的还要去找允诺程,赶忙拉着蔚雨跟上,谁成想,别说看允诺程与林深会做什么事、他深哥有没有危险了,自从刚才那群蛇出现的一秒,他就没有那个精力了。

吓都要吓死了。

但是谁让他是哥哥呢,哥哥在重要关头就是要保护弟弟的。

正准备壮着胆子安慰一下旁边一贯胆小的蔚雨,结果好家伙,蔚雨完全成为了他的角色,趴在窗户边上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里头在上演蛇片呢!

好不容易,蛇群退去了,世界和平了。

那条从蛇群出现到离开,都盯着他的星星蛇却还在,并且还不放过他,留恋着他的脚踝,就像留恋着妈妈的怀抱。

谢非鱼:不要男妈妈,我不要做男妈妈!

星星蛇看着他: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蔚雨不解的看着谢非鱼与星星蛇对视,然后俯身温柔的将那条环绕在谢非鱼脚踝上的星星蛇拾了起来,星星蛇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似乎很是不愿意被蔚雨拾起来。

谢非鱼:不是都说蛇性本淫么,既然如此,被蔚雨拾去不也是一件好事?见一个爱一个的品种,嘶嘶个粑粑啊!

蔚雨很有眼色心思,见星星蛇不喜欢他,直接就把它放在了非鱼的手腕上。

星星蛇立刻卷了上去。

谢非鱼:“”

“非鱼哥,它喜欢你,既然如此,要不你养了它吧。你看它多瘦小啊,又那么纤细,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非鱼:“你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养一条蛇?!”你当我是林深?看着蛇片还能有感觉?

这么说着,那条星星蛇却伸出了猩红的蛇信子,轻轻地舔了舔谢非鱼的手腕,蛇皮上星星的纹路跟着晃动,一颤一颤。

冰凉的触感浮上来,谢非鱼怔了一秒,在猛地甩掉与犹豫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行叭行叭行叭!烦死!”

说着,一拂袖,带着卷在手腕上的星星蛇扬长而去,蔚雨笑着紧跟其后。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允神的石头房,原本笑意甚浓,嘴角还上扬的苏雀,回头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幽深微亮的灯光、以及一道大门遮起来的迤逦风景。

嘴角的弧度消失于唇边。

神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去浅尝人类的欲望。对神或者是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而对人则更不好!

因为神不会让人记得!

缱/绻过后,爱意消逝,就连那些记忆都不能保留。

都说天神对人类的惩罚是永远记得,而对人类的恩赐便是遗忘。

但如果是这种遗忘,那到底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允诺程怔然的注视着林深,眼前的少年又翻身在上了。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位置,从刚才到现在,总喜欢翻身过来,从上往下凝视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看向他。

就好像是在证明着什么。

哪怕少年已经因为醉酒,迷瞪到五谷不分,眼神涣散的程度,似乎是很累很累、很困很困,疲倦的不行,好像下一秒就会睡去,但却仍要执着的、剐蹭着、翻滚的非要在上面。

倔强的可爱,很可爱。

允诺程任由少年上位,他喜欢就随他,毕竟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又不是用位置来决定的。

耳边还徘徊着少年那句痴笑的言语:“嗯都不想因为是我想睡你”

少年说完那句话就又顺势滑下,像是家养的温顺的小猫咪一般软绵绵毛绒绒的窝在了允诺程的肩窝,用湿/濡的鼻尖一下一下的蹭着他。

就像小猫嫌主人不理他,和主人起腻似得。

只不过现在这只窝在他肩膀处、轻蹭着他脸颊的小软猫并不是因为主人不理他而不高兴,而是小猫咪困了,迷迷瞪瞪晕晕乎乎的想要睡觉。

男人纤长的手从脊背移到了腰窝,轻捏了一把。

“别睡,还有事没做呢。”人身试过了,蛇身还没试呢,而且人身还没试完呢,怎么刚亲个一两下就受不住了呢。

“嗯,我没睡。”小猫咪还不承认,“我我还没睡到你呢”

声音软糯,特别的乖,像是小孩嗫嚅,鼻音很重,将睡不睡的时候被大人吵醒,呢喃的嗫/嚅。

没想到喝醉了酒的林深是这个样子,就像是变成了小朋友,又是抱胳膊,又是蹭脖颈,又是喃喃的呓语。

含糊不清的像是含着婴儿奶/嘴。

林深晃了晃脑袋,下颚在允老师的肩窝磨蹭,从这边磨到那边,又从那边磨到这边,将允诺程身上的草木香蹭了个遍。

提醒着自己这不是梦境,这才清醒了一点。

这个葡萄酒太上头了,按理说陈酿只是好喝,贪杯也无妨,其中的白藜芦醇还有益于身体健康,对于抑制心脑血管、防辐射都有显著的功效,却不曾想,一杯下肚,居然这么的上头。

再加上允老师刚才猛烈地攻势,本就昏昏沉沉不太清醒的林深就更不清晰了,全过程都在逼着自己清醒,毕竟还要展现攻的伟岸与气概么!

怎么能败下阵来呢?

可是现在浪潮褪去,倚靠在侧的时候,那种混沌犯困的感觉又袭来了。

少年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瞌睡虫甩了出去,顺势坐起,双手搭在允老师的肩膀上,眼波流转之间望向美人的眼眸。

那双眼睛太好看,不仅仅是黑沉泛红的颜色,还有每每与其对视时,只倒影出自己的影子,林深就能看好久。

尤其是刚才两人的纠缠,允诺程一直睁着眼,反而倒是林深情难自已时闭上了眼眸,可每每睁开却总是能对视上那一瞬的红光。

那眸光就像是有某种魔力,对视上的一刻就觉得晕眩,浑身发/软,像是什么秘密都藏不住,直到把一颗□□的心挖出来,才作罢。

几番看去,林深更加晕乎了,而在昏沉中,有些事情却也渐渐展露了端倪。

那些他曾经记得,而现在已经忘记,那些他无比熟悉,而现在却又在渐渐淡忘。

那些他刻骨铭心,恨不得定格的画面,却偏偏如过眼云烟,消散无踪,宛如手中的流沙,越想抓住流得越快……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双逐渐红光大盛的眼眸中,逐一显现。

就像是一个记忆的开关,当视线对焦上的那一刻,记忆的按门便会被打开,那些忘却的、不连贯的记忆会像海市蜃楼一样逐渐显现。

“诺程……”望着那双又开始隐隐散发出红光的眼眸,林深悄然的嗫嚅道,“我好像忘了很多事……很多很多关于我们的事。”

允诺程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沉默安静的望向少年。

“那些事像是梦境,每一个梦里都有你,就像我入到梦里来与你相遇、相伴、相互依/偎。”

“在梦里我们也像现在这样过、反复着,我在你身上搂着你的脖颈,与你几乎贴身相拥…”

“这样的事……我们在梦里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林深不偏不倚的望着那双红艳显著的眼眸,看着他瞳仁中的黑色渐渐褪去,刺目的红愈发的异常。

但是他一点不害怕,也半点不担心。

就像是明知道这双眼眸有着蛊惑人心的功效,盯着看时根本难以有所隐瞒,有所保留。

但是他也仍旧没有移开目光。

“诺程,温泉那次我们发生什么了吗?”

“大雾四起,天降祥雷的那一次呢?”

“还有……还有……”破碎朦胧的记忆愈发的连贯,对视着允诺程此时的眼眸,就像是有一个牵丝线,渐渐的将所有的记忆串联了起来。

林深的头也愈发的满涨。

昳丽清纯兼具的一张脸红得特别明显,两坨红晕止不住的外散,甚至都已经漫上了少年人的脖颈,快要红了喉结上方那条盘曲蜿蜒的小蛇。

眉头因为快要彻底连贯起来的记忆,而微微皱起,额角的汗低落,像是温水染荷花,荷花瓣随之绽放。

“嘘———别想了,”似乎是见他难受,允诺程悄然的伸手,温热的指尖下意识的抚平了少年英挺的眉宇,浓眉划过指尖,稍稍有点痒。

从鼻端发出了一声不情愿的鼻音,喝醉了酒晕晕沉沉像小孩似得林深摇了摇头:“不行,要想,要想。”

他怎么能把那些事情忘记,那些与允老师的亲昵勾叄、怀抱亲。吻,以及那时候允诺程微笑的模样、嘴角上扬的弧度、红眸中的光亮、还有还有他看向自己时的目光,那平静一片,却又暗潮汹涌的目光

怎么能忘!

不能忘,不能忘

“有得时候忘记,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允诺程安抚着轻拍着他的后背,“有的时候,忘记比记得更能让人接受,记得,反而是一种惩罚。”

林深怔怔的听着。

他知道允老师所说的‘接受’具体指什么。

从林深穿过来到现在,他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谈论允诺程残疾的双腿。

不是嫌弃,不是遗忘。

而是怕因为自己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处理不当的问询,而勾起允诺程那些尘封多年的伤心事。

以及那些痛彻心扉的儿时生活、童年记忆,还有周遭那些作妖的养父养母、亲生父母、那名占着他的位置,享受着本该属于他亲情家庭的假少爷。

他将自己关起来,从不出面参与公司事务,除秘书苏雀外,从不与人交流其实全部都是因为自己的残疾。

“诺程,别这么说,我能接受,我能接受!”

似乎是怕允诺程不信,林深将‘我能接受’这四个字斩钉截铁的说了两遍,深切的望进那双赤红的眼眸中,说出口的每一个字眼都无比的真诚。

这不偏不倚、真诚无垢的目光,看得允诺程稍稍有些出神。

人身本就处于发情的阶段,伪装的黑眸在无意识的发生变化。

如果说之前那次温泉嬉戏,允神是有意为之,故意将黑眸变成赤红,蛊惑着林深说出他的心中所想,威慑着他说出真话,不得欺瞒

而这一次则是无形诱变,在满//涨煎熬恨不得彻底解脱、一/泻千里的裕望中自行的红了眼尾、眼角,以及瞳仁。

他没有故意的将神压降下,用神的威压压制林深,妄图从这个一次次影响着他的人类口中得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或者是秘密。

可是林深仍然盯着他的眼眸,目光亦如那回温泉池中般恳切真诚。

特别干净,没有一丝杂质,甚至还隐隐有些天真,十七岁的少年青春洋溢,清冷的月光映衬在他们的身上都是暖的。

以至于月色映下来,怀中的那个少年是那般的好看,且诱/人,莫名的就想让人情动。

以前允诺程不懂,人世间那种情情爱爱从何而来,但是大多都是跟欲分不开的。而他更不懂,那种欲能有多欲,能有多迫不及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发情。

不过是身体上的煎熬有些难熬罢了。

找一个荒山孤洞、深沉海底虽然难受但是熬也能熬得过去,比起排解的想法,他其实更想要睡觉,用冬眠来抑制这种感受。

远远要比随便抓一个人、抓一条蛇要舒服的多。

当然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允神也不屑于此。

人类于他是障眼法的屏障,伪装身份的工具,以及像沙砾一样多如牛毛的漠然。

直到那一晚,林深浸在水中,欢脱的像条摆尾鱼似得朝他游来,口中半哄半撒娇的和他说道:“让他陪吧,让他陪吧———”

那是允诺程第一次难以控制体温,上升的温度让整片池水都跟着一块沸腾。

蛇化了的双腿不老实的很,不是林深发现了他的异样而扑到了他的怀里,而是允诺程有意为之,沉在水底的蛇尾在水下勾住了他,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注视着林深环住他的脖颈,上浮池水表面的那一刻,允诺程仍然还是不信的。

不信他会被一名人类所影响。

他降下神压,用神的威慑力去压制林深,等待着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言语。

因为允诺程知道,在神的领域中,任何人类都别想有所隐瞒,只要是他想,他什么都能听到,什么都能知道。

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准备在林深说出那些贪得无厌的愿望之后,便顺理成章的夺走眼前这个人类男孩的全部。

这是一场交易,也算的上公平,利欲熏心的“林深”得到想得到的一切,而允神则拿走他的身体、灵魂,乃至所有。

没有尝过欢愉,但不代表不能尝试。

那一刻的允神愿意尝试一次,如果林深真得说出那些渴望的话。

直到少年甜丝丝的声音沉在耳边。

他说:“允老师,我虔诚的向你许愿———”

“我愿你幸福快乐,永远平安———”

“你真都能接受?”允诺程笑了,注视着怀中少年那斩钉截铁的眉眼。

林深还在点头,脑袋愈发昏沉,但仍然不乏真诚,就像是即使下一秒就要睡过去,这一秒也要让美人看见他的真心。

而他的美人看见了。

“好,”

美人淡淡道,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双手环住了晃动在眼前的窄腰,一边一只手,正好掐住。

迷迷瞪瞪林深稍稍有些茫然,不解的望过去,似乎是不太明白允诺程说得‘好’,是什么意思。

直到那人贴了上来,跟‘大猛攻’林深想要展现攻的雄威一样的动作,翻身一压,一阵天旋地转。

‘大猛a’林深又重新躺回了他原来的位置,深陷在软塌里,周遭都是允老师身上的沉香。

“是你说得能接受的,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本来的样子!”

允诺程的话语从上方落下来,躺在其下的林深好像有点不太明白。

湿漉漉的明眸中都是不解,眼尾泛了红,连着脸颊的红晕,染成了一片。

“那那我不想忘”林深似是在央求一般的喃喃耳语,就好像已经知道今晚过后,他又会忘记。

他不想忘,一点也不想忘,近乎撒娇般的挤在允诺程的怀里,无赖似得抱着他倚在自己身侧的有力手臂。

就好像抱住手臂、抱住胳膊,他就真得能寻到遗忘记忆的源头,就能真得让今晚的美好与温存,全部定格在他的脑海里。

再也没人能让他忘记。

“我不忘,我不忘,我不想忘,诺程,我不忘!”

“好,好好,我们不忘,不忘了,乖,”允诺程轻抚过少年蹭腻过来的脸庞,似是安慰一般的诱哄着。

轻柔的划过他的脸,“只要你不怕,我们便不忘了。”

几乎已经快要陷入昏睡的林深喃喃的点头。

虽然没有太明白允老师的意思,但是应该也和自己所想的八九不离十,或许允诺程说得本来样子便是有疾的双腿。

那林深不会怕,一点也不会怕,他愿意看,愿意天天看。

他已经把自己的心给了他,从此以后他的心跳就是允诺程的心跳,那他也能成为允老师的双腿,有他陪伴在侧,再也不会留下允诺程一个人孤身前行。

“忘记不是恩赐,是惩罚。”林深伸手揽住了那人的脖颈,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不想忘,是惩罚也好,是什么也好,我都不想忘!”

“因为没有你,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未知真相之前:

林深:我能接受我能接受。

见过蛇身之后:

林深: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昨晚因为解锁没更,今天早点更,上一章的完整版老地方可见(骑着太阳的月亮宝宝)想看的宝宝们可以去康康,不看也不影响后续剧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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