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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蝠王怒斗金刚手,一探私狱遇两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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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无常飘飘晃晃行了两三里路!行至一城!晃晃飘又至城内!在一处中道人家门前停下!黑常道:“这户有一好嫩灵!甚是不错!”白常道:“你怎知!”

  黑常道:“上月他家曾去寺里礼香!故而知道!”白常道:“甚妙!我在此等待!你可前往!”黑常道:“妙!我去去就回!”

  言罢!黑常飘入院内!蝠王见此情景!化身的蝙蝠飞入屋檐之下!倒钩瓦片看黑常做甚!只见黑常扒在窗户往屋里张望!里面灯火明亮!堂屋没人!隔壁一书房,有一中年秀才正在挑灯夜读!黑常朝屋内吹了一口黑气!那秀才忽的伏桌而睡!这才转身去了后院!蝠王亦跟着悄无声息落在后院树上!

  黑常到后院六间房屋窗户挨着看了一遍!对其中两个窗户分别吹了一口气!然后欺身钻了进去!蝠王亦扒在窗缝朝里观望!

  里面虽漆黑一片!但仍不碍它看得清如白昼!只见这屋是个卧室!里面一张大木床!睡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娃娃!黑常站在床头!照妇人口面又吹一口黑气!那妇人已昏沉沉睡去!抬起妇人胳膊!将娃娃脖颈塞入其下!

  然后伸出一只鬼爪,对着婴儿头部使法!抽取婴儿魂魄!黑常念动咒语!瞪圆双眼!集中精力用在鬼爪之上!眼看着婴儿魂魄左右摆动被黑爪就快抽出!蝠王暗叫不好!飞身钻进屋内!身形暴涨化为一只大蝠!飞至黑常面门!倒挂金钩!用翅膀抱住黑常面门!张嘴一口咬在黑常脖颈!

  那黑常连忙松手去护面门!已然晚了!蝠王一口咬断黑常脖颈!叨着就往外拖!黑常手捂面门!使劲蹬了几下便软瘫在地一动不动!蝠王过去再看婴儿!魂魄已然归位!只是不得呼吸!抬爪移开妇人胳膊!将婴儿拉开!转身叼着黑常到了屋外!

  来至院中!忽的化为夜枭蝠王!两丈来的身躯!十来丈的翅膀一晃!一爪抓着黑常升至空中!一个空中急转就至院前门上!一探另一前爪将那白常脖颈握住!提至半空!向城外飞去!

  那白无常尚在门前观望!忽的眼前一黑!脖子一紧,便失去知觉!待至醒来似在一旷野山谷!眼前一尊天神一般大兽正在撕吃黑无常!

  只见这只神兽两丈大小!背生银翅!阔嘴凶目!爪似弯刀!掌似蒲扇毛绒绒!透着凶残,威压滔天!一只爪子按住黑常!一口咬在头上!咔咔嚓嚓正在大口嚼食!

  白常吓得浑浑噩噩下敢动弹一下!只见那兽三两口便将黑常头壳吞下!两只爪子按住胸膛!用口咬住胳膊!头一扬立将黑常胳膊撕下!只两下便吞掉!又去啃胸膛!不几口已咔嚓咔嚓吃去半个身去!剩个下半身在它爪下晃荡!

  把个白常吓得!浑身无力!哆里哆嗦!暗道:“祖宗!这是什么玩意!都说我们地狱的鬼差夜叉狠毒!它比夜叉还猛,比鬼差还凶!吃鬼的祖宗!”

  那兽也不看它!咔咔嚓嚓只顾自嚼自咽!时间不长已将黑无常嚼吃干净!又向它望来!白常被它瞄这一下!差点昏厥!浑身冰凉!寒意透顶!不知自己手脚何方!呆若木鸡,空白茫茫!

  蝠王食罢黑无常,行至白无常面前问道:“你是何妖!”白无常战战栗栗哆哆嗦嗦答道:“小妖是地俯的勾魂差官!”。蝠王问:“何为地俯!”白无常答道:“地俯乃如来所设!有地藏王职责!专门拘役魂魄之地!”

  蝠王又问:“都是何人魂魄!”白无常答到:“都是那些信徒之人魂魄!”蝠王又问:“拘压这些魂魄何用!”白无常答到:“供佛祖驱使!让他们后代子孙为佛祖血祭使用!”蝠王答道:“如果他们不听驱使如何!”白无常答道:“如果他们不听驱使便每日火烧油烫!拆骨刀剖!”蝠王道:“好阴毒的老鬼头!难怪吃的如此肥胖!信它之道便被拘役地狱!不信之人如何!”白无常道:“不信之人便拘不到他!拿他无法!自然而亡!”

  蝠王问道:“这是何解!”白无常道:“人有三魂七魄!其中有一精魂命魄魄!如果信仰如来菩萨等!便已将此献出!此人失去一魂一魄之后,将浑浑噩噩!六神无主,唯唯诺诺!逆来顺受!唯佛祖马首是瞻!如果不从便严刑拷打它之精魄”

  蝠王道:“不信之人如何!”白无常道:“不信之人命自坚强!便拘不到精魂命魄!它自自去!”蝠王道:“你这真是好买卖!只须一个空口的承诺!生意自上门来!我来问你:那个大鬼是个什么妖!”白无常答到:“那是金刚手菩萨!佛祖面前的刑官!主管地狱的刑伐研制!金刚夜叉之主!负责审讯抓捕那些反对它之灵魂!秘密主也!名曰护法!”蝠王道:“原来是老鬼养的鹰犬!世上原无地狱之说,肉身死去,灵魂自散!如来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一面劝人信它鬼话连篇,哄人上当!一面又私设狱牢恐吓世人!并派金刚地藏充其鹰犬!真可恶至极!”

  言罢!一爪将白无常按在地上!利爪插进胸膛!咔嚓两声咬碎脑壳!饕餮大餐!

  时间不大,将两鬼嚼吃干净!看看天色已亮!化为蝙蝠飞出山外!向寺庙方向飞去!来至寺外树林!飘然落在地上化为一个男孩!走出林外!出得林子寻着道路!向寺中行去!

  还未近庙远远望去!庙外人头涌动!各种羊头人兔头人或三个一群两个一伙!或拖家带口有老有少向庙中行去!看样好似庙会!

  化身男孩混在人群朝庙中行去!路边买卖有各种什物!蝠王并无兴趣直朝庙门行去!

  观看庙宇宏大,香火缭绕,寺前有一牌楼,上书:“金刚寺”三字。院墙上用大字写着“唵嘛呢叭咪吽”,配殿外则挂着唐卡。

  跨入正殿,见正是咋夜那只大鬼!一面二臂三目,身黑蓝色,头戴五股骷髅冠,发赤上扬,须眉如火,獠牙露齿卷舌,三红目圆睁,右手施期勉印,持金刚杵,左手忿怒拳印,持金刚钩绳当胸,配以骨饰与蛇饰,蓝缎与虎皮为裙,双足右屈左伸,立在莲花日轮座上,正在吸食参拜之人精魂命魄!凡被它吸食过后皆神情晃忽!迷迷茫茫如傻狍呆鸡!有些小童看看只是惧怕,并不参拜反倒没事!绕过大殿又向后行!见两旁高处皆是金刚夜叉!在那哇哇作怪!吸食那些久观之人魂魄和漏网之鱼!又往后行似是小阎罗殿!各种夜叉正在对刚刚收罗的魄魄进行拷打!让其多献祭品享用!凡不听着皆动以铁马石磨酷刑!

  蝠王看罢!心里已有计较!如果现在现形博杀众妖!必然吓坏众人!难保不伤及无辜!反让妖孽趁乱逃去!闻它有三日在此!莫如慢慢诱杀干净!方是正理!出了寺门!又至树林栖身!决定在此看住围杀!

  正在观望间!忽见寺后升起一群夜叉!向郊外行去!所过之处如一阵旋风!片片树叶卷向空中!尘土飞扬!

  这帮孽畜!自正上门!迅急化作蝙蝠在后跟随!准备随时捕杀!夜叉行至旷野,在一路边水塘停下!蝠王亦也停下!看它们亦作何妖!

  其中一鬼道:等会就在这儿下手!我变成一只鞋子飘在水上!如有人经此过!来捞鞋子!你们便在后面推他入水!此事可成!众鬼声应呼!

  蝠王闻听,知是害人!怒而化为夜枭蝠王飞至群鬼之上!一爪一个咔咔作响!将鬼头一个一个捏爆!这十几个夜叉小鬼那经得起蝠王一爪!随即已有四五个鬼兵脑壳被抓得稀碎!余下几个见势不妙散开就逃!蝠王挥舞翅膀兜圈飞翔!那个跑的最快谁先遭殃!转眼又抓坏四五个!还有五个折回头围在中央!蝠王飞着转圈捞!只三圈下来!早已抓碎精光!

  抓起一个塞进口中吞食!如食肉肠!转眼十来只吃得精光!这才抺抹嘴又飞回树林等待!

  傍晚时分!天色将喑!寺中上空又升起两大帮!分别由两个金刚带队!各有二三十个!一队向东!一队向西而行!

  这是应在寻找失踪之妖!看样还没惊到大妖!似是误认小鬼外出干勾当未回!派金刚去寻!

  蝠王仍化一只蝙蝠随西队前行!只见这只队伍忽南忽北在村镇搜寻!未果又至下一村镇!在村镇交界处!旷野之外!蝠王忽的现出本形!两三丈大的虎驱展开十几丈的一双银翅展开杀戮!仍用老法!转着圈绕着飞!那个在最外先伤那一个!蝠王飞行速度极快!转眼之间已是两三圈!外围已伤了十来个!众鬼哭嚎此时才反应过来!拿叉捧相持!蝠王那惧这些!这些兵器在它爪下如烂木纸棍!又三四圈下来只余下一名金刚!

  金刚高大似是有些力量!手持双锤!怒目圆睁!蝠王冷笑!围着金刚只转了一圈!从后脖将它抱住!一口将脖颈咬断!摔倒地上!此时幅王胃口已大!先从金刚开始!一条一条塞进口中!只吃得汁水四溢!咔咔作响!时间不大吃的精光!向东而去!

  过寺庙没有多远!正迎上东边一队返回!仍用老法!兜着圈儿围杀!夜枭蝠王速度极快!不给众鬼任何机会!只两三圈便已将十几个夜叉用爪上利刃划破!不是从脖子之处断下,便是身断两截!咚咚摔落地上!余下几个刚叫出几声!很快也被斩杀除尽!

  此时寺中好像闻到动静!升起一群向这边张望!蝠王杀的性起!转眼之间飞至寺旁!还未等众鬼妖看清是什么东西!已被蝠王伤了七八个!众鬼妖大乱!惊动大鬼升至半空!只见它一手持金刚杵!一手持印!背后烈火熊熊!立在空中喝道:

  “何方妖孽在此作怪!金刚手菩萨在此!还不现出原形!”

  夜枭蝠王背后映月停在高空!喋喋笑道:

  “孽畜!如来的走狗!嗜血的妖精!狗胆敢设私狱!拘役亡灵!罪该极刑!还在我这装神弄鬼!今日要让你原形毕露!看看你金刚手菩萨到底是何孽障!”

  言罢!从高空俯冲扑去!那金刚手“澎”的一声身后火焰大涨!似堵火墙围在身后!举金刚杵就往上顶!蝠王那惧这些!俯冲至它身前!一爪接住金刚杵!一爪就朝它的心口抓去!金刚手忙举持印之手去迎!正落蝠王爪中!往外一扯!一爪将其手臂扯下大半!

  那金刚手菩萨痛的“嗷”的一声惨叫现出原形!原来是只两头长在一起的连体野狗怪!亏得世人拜它千年!受它所骗!真愚昧天知!

  蝠王见它松开棍子和砖现出原形!怒道:原来野狗怪作刿!尾巴变作火苗!在此扯虎皮吓唬世人!今日非将你凌迟!

  言罢!冲野狗怪扑去!那野狗怪呲牙作势去迎!蝠王一爪抓住狗头,一爪抓住狗背!叨到空中就是活吃!先一口咬断所抓狗腰,连前腿带带肚皮撕下一块吞下!那野狗痛的惨叫连声!接着蝠王将另下半身撕下,塞在口中嚼得咔咔作响!接着又一口咬断脖颈!将狗头咔咔咬碎吞下!只吓得众鬼四下奔跳!蝠王那容它们跳去!连忙将剩下狗肉塞入口中!晃翅膀追去!蝠王速度极快!转眼绕了一圈已抓死大半!只留一个牛头怪向回路高山处逃去!蝠王也不追它!任它自逃!转身回去扑向寺庙!对着庙宇就是一通推扯!那些砖墙梁瓦怎经得住两三丈大的蝠王推扯!不几下便都倒塌大半!蝠王又扯来火种!顿时整个金刚寺化为一片火海!连那些老僧和尚俱不放过!统统赶到火中!任其自灭!!并在空中唳唳叫道:

  “今日也来劝劝你们!一切都是空相!即然活着也是没用!早日去见你们老鬼”

  将和尚屠尽!看着火势已大不可救下!返身去追牛头怪!

  蝠王速度极快!时间不大!还未到阴山之前,远远望见牛头怪正向前行!蝠王化身一只蝙蝠在后紧随!看看地俯到底是在何方!跟得近了!又化为一只牛虻叮其怪身上!随其往前!

  牛头怪急忙忙望地俯逃亡!边走边回头望!见只有自己没有伤亡!心内暗自得意洋洋!过阴山就到黄泉路上!没有奈何桥!也无孟婆汤!更无十殿与阎王!骚道假佛胡乱造!只有铁围墙一个!夜叉在巡岗!

  进得铁门!牛头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快报与地藏菩萨!金刚手菩萨被人坏了!

  牛虻弃了牛头怪!化身飞天蝙蝠飞至高处往下去望!已知这里是个结界!所谓地狱,九幽地俯!只是如来老鬼撒谎恐吓世人!世上本无地狱!乃是如来私造,在此拘压信仰它之活灵!供它压榨!真邪恶之极!蝠王暗自发狠!有心将此夷为平地!看看规模不小!担心势单不能一网打尽!于是便绕着牢狱飞行!观察地形!

  只见此狱城广有百里!高有数丈!全是用方砖大石磊成!用铁水浇灌!防止亡灵越狱!这还不止又往前飞!见有数千亡灵在夜叉恶鬼驱使之下仍在加砖烧铁!继续磊高狱墙!数千亡灵男女老少皆衣衬滥褛!眼眶深陷!面情麻目!蓬头垢面!抬石的抬石!凿石的凿石!抬铁水的抬铁水!步履蹒跚的在加高自己的狱墙!一边夜叉或手持铁鞭!或手牵鬼犬在旁看守指挥!处处闻着喝骂之声!忽闻一黑须老汉模样奴役大哭道:

  “苍天啊!大地啊!我真是造孽啊!我本是人间的帝王!唐朝的李治先皇!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我敬佛礼香!诚心向善!费巨资万两修建大慈恩寺!礼让玄奘贵为主持!让其译经传道!敢问世人德谁有我厚!功谁有我长!我却落得个子孙数百!被人一刀一个几乎屠光!看到儿孙都落此下场!我的心好凄凉!可恨玄奘!骗我惶惶!取什么鬼经!落得个国覆家亡!信什么善报子孙遭殃!我之血泪向谁诉状!世人啊!子民啊!我便是榜样!我之罪固不免!然莫让巫道再在世上逞强!难保百年之后全民遭殃!我先赎罪!对不起万世贤良!”

  说罢!一头扎进铁水之中!只见滋滋一股白烟升腾!化为灰烬!

  旁边一个衣衬滥褛的人道:“哼!如今悔之晚也!我还在全国广建寺宇呢!长安日严寺便是我建!还在扬州修治故经,书写新本,修治旧佛像十万尊,铸刻新像三千余尊!你功有我大!善有我长!还不是被人勒死庙堂!子孙宰光!还骗世人我为菩萨!原是自取灭亡!真是荒唐!庙宇建成!子孙血祭!功德越大死的越光!荒唐!荒唐!真荒唐!”

  此时一旁夜叉一鞭抽去!骂道:“少要啰啰嗦嗦!管你什么王!到了这里我就是王!再要啰嗦扔你进去泡汤!”

  蝠王听罢!暗道:“何为荒唐!鬼道在你朝作大!都是你们帝王之功!后唐子民被人屠光!千里荒凉!是谓真荒唐!”

  继续又往前飞行!时间不长!已转了一圈!心里已有计较!若想将此地鬼狱屠光!须要向舍人报告!还要帮忙!如今回去还早!莫如先观鬼王动静!

  思罢!便去寻找地藏鬼王之所!探听那边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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