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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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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情要是坐实了,丢工作批斗是小。

  严重了可是要吃牢饭的。

  到时候成了一辈子的污点,那可就想洗也洗不干净了。

  “李师傅。”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秦寡妇也坐不住了。

  要是李师傅害怕闹到厂里,把棒梗供出来可就麻烦了。

  到时候棒梗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挤了挤眼睛,犹豫再三秦寡妇决定弃车保帅。

  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师傅,秦寡妇低头道:“李师傅,这鸭要是你偷的许-大茂的,你就承认了吧。”

  “不然到时候闹到厂里可就麻烦了。”“你就承认了吧。”

  秦寡妇眼巴巴的看着李师傅。

  刚才她可是在饭桌上问的清清楚楚,许-大茂家的鸭就是棒梗偷得。

  开始棒梗虽然不承认。

  但是小槐花身上的油点了出卖了他们。

  再加上,今天在院里洗衣服的时候,李师傅过来说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在外面吃鸭。

  秦寡妇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顿时秦寡妇只想李师傅把偷鸭的事情认了,把黑锅背了。

  早点翻篇,以免坏了棒梗的名声。

  “就是李师傅。”

  贾老太婆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李师傅变化不定的表情。

  也深怕他把棒梗抖露出来。

  急忙阴风阳气的说道:“李师傅是你偷的你就承认了吧,都是一个院的,大不了赔他几个钱就完事了。”

  “不然闹到厂里,多难看。”

  说完,贾老太婆在一旁不停的给秦寡妇使眼色。

  她离得李师傅最近。

  贾老太婆的意思是让秦寡妇再劝劝李师傅,捏着鼻子把偷鸭的事情认了。

  否则到时候查到棒梗身上,孩子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回头在这院里,一家人可怎么抬得起头来。

  ……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可怜巴巴看着李师傅的秦寡妇。

  再看看一脸紧张的贾老太婆。

  心里已经有了眉目。

  两个人这么着急让李师傅背黑锅,看来这许-大茂家的鸭,八成是棒梗偷得。

  这满大院里,也就棒梗这小子有偷鸭摸狗的毛病。

  平时李师傅不在家,棒梗很不得都给他屋子搬空了。

  邻居也不少被棒梗光顾过。

  不过这小子也知道深浅,大的东西不敢偷。

  也就拿些吃的解馋。

  所以这几年大院里丢点什么吃的喝的,大家伙也就没怎么在意。

  不过一想到刚才二大爷刘海中的话,一大爷易中海犯起了嘀咕。

  虽说这鸭是棒梗偷得。

  但是李师傅家砂锅里的鸭,也跑不了是在厂里顺出来的。

  万一事情真闹大了,恐怕不好收场。

  而且看着李师傅左右为难的样子。

  似乎也有意给秦寡妇一家子背黑锅。

  与其把事情闹到厂子里,不知直接就坐实了李师傅偷许-大茂家鸭的麻烦。

  这样,既能免除二大爷刘海中追着李师傅,顺走厂里的鸭的事情不放。

  也能让李师傅在秦寡妇那落了人情。

  也算是保住了棒梗的名声。

  一举三得,也不算坏事。

  想到这里一大爷易中海看了眼李师傅,给对方使了个眼色,提醒道:“李师傅。”

  “我听说你今天在食堂跟许-大茂发生了点矛盾。”

  “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把许-大茂家的鸭偷了。”

  “对呀。”

  李师傅知道一大爷易中海这是在维护他。

  当即做起了下坡驴,顺着一大爷易中海的话说道:“就是因为许-大茂这孙子,今天在食堂里找茬,所以我这才气不过偷了他的鸭。”

  说着李师傅还给了秦寡妇一个眼神。

  意思是你就放心吧,这事我扛了。

  秦寡妇见状,当即给了李师傅一个媚眼,一脸的感激。

  李师傅见秦寡妇勾人的模样。

  心头化了。

  感觉这次没白给棒梗背锅,值了。

  “行。”

  见李师傅上道,一大爷易中海松了口气,对大院里的人说道:“既然是因为私人恩怨,导致的偷鸭。”

  “那就说明李师傅家的鸭跟厂里面没关系,大伙也别上纲上线的。”

  “孙子,你承认了吧。”

  站在一边对李师傅虎视眈眈的许-大茂,见李师傅承认了偷鸭的事情。

  气得他破口大骂:“你这狗东西,就因为点小事偷我们家的鸭。”

  “你还算人吗。”

  “就是。”一旁长得水灵标志的娄小娥也瞪着李师傅,没好气的说道:“李师傅,不是我说你,你也太馋了,怎么能偷我家的鸭。”

  “那老母鸭我们是留着下蛋的,自己都舍不得吃。”

  “我不管,这事没有两块钱,你甭想安生。”

  “胡说。”一旁的许-大茂闻言,瞪了娄小娥一眼,大声道:“我家的鸭正下着蛋是准备到时候攒起来给我媳妇坐月子用的。”

  “鸭生蛋,蛋生鸭,两块钱怎么够。”

  “就是。”娄小娥也反应了过来,当即开口。

  “这事你想私了也行,但是得加钱。”

  “嘿。”李师傅闻言冷笑一声:“你们两口子却是该考虑一下,下蛋的事情了。”

  “李师傅你王八蛋。”

  结婚多年,始终没有怀孕的娄小娥听到这话,脸色都变了。

  一旁的许-大茂更是撸起了袖子,想要动手。

  本以为这事就盖棺定论,准备翻篇了。

  谁成想二大爷刘海中恨人不死,眼神定在人群中的何雨柱身上。

  “安静,大家安静。”

  等众人安静下来之后,刘海中这才打着官腔说道。

  “一大爷的话我不认同。”

  “我觉得李师傅不可能偷鸭,他的鸭我更倾向与之前说的是李师傅在厂里顺回来的。”

  “这怎么可能?李师傅不是都承认了吗?”

  “就是李师傅都承认和许-大茂有矛盾了,这才偷鸭报复。二大爷您怎么又扯远了。”

  刘海中话音刚落,大院里的住户就凑在了一起,低声讨论。

  听到人群中的声音。

  刘海中冷哼一声。

  道:“那行,咱们暂且不论李师傅的鸭是怎么来的”

  “我记得不错的话。”

  “就在今天。”

  二大爷刘海中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何雨柱。

  见大伙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自己身上,眼眼巴巴的等着后文的时候。

  二大爷刘海中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道:“咱们院里,除了李师傅家,可还是有人炖鸭。”

  “你说是不是何雨柱?”

  “什么?”好家伙。

  见二大爷刘海中把矛头指向自己。

  何雨柱顿时有种,小刀拉屁股,开了眼的感觉。

  不愧是你。我的二大爷。

  行,正好我要收拾你。

  小爷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

  “叔叔。”

  小女孩似乎很怕刘海中,一见到对方满脸横肉的样子,小女孩就忍不住眼泪在眼眶打转。

  小手紧紧的抓着何雨柱的衣领。

  “别怕宝贝,叔叔在。”

  何雨柱安抚好了小女孩的情绪之后,这才一脸阴沉的将目光看向二大爷刘海中。

  “二大爷。”

  瞥了一眼刘海中那肥胖的身躯,何雨柱淡淡道:“怎么?我吃个鸭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怎么着?你是想把许-大茂家丢鸭的事,扣在我头上?”

  “扣在你头上?”二大爷闻言冷笑一声,呵斥道:“你少在这牙尖嘴利。”

  “我就问问你家的鸭是哪来的。”

  “我买的,怎么了?”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买的。哈哈哈。”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二大爷刘海中捧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突兀的,猛然用手指向何雨柱,厉声道:“你说买得你自己信吗?”

  “你也是在钢厂上班的,下班时间跟李师傅也差不了多少。”

  “怎么着?李师傅买鸭、杀鸭的时间都对不上,你就能对上了?”

  “怎么?李师傅是食堂的大师傅,他有办法从钢厂顺只鸭回来。”

  “你也有本事从钢厂的食堂也顺回来一只?”

  刘海中看着何雨柱,分析的头头是道。

  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

  “嘶……二大爷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许-大茂家的鸭刚丢了,何雨柱他们家就刚好也买只鸭炖上,这不开玩笑吗。”

  “就是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依我看,八成是这小子馋了,所以把许-大茂家的鸭偷了。”

  “没错,我看就是这小子偷得,像二大爷分析的那样,人家李师傅有食堂顺,他这鸭很明显就是从许-大茂家偷得。”

  院里的邻居一听到二大爷刘海中的话。

  顿时,一个个化身福尔摩禽……当场对何雨柱展开了猛烈的抨击。

  更有甚者,化成了正义的使者。

  指着何雨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没错,我看就是这小子偷得,以前他就不是个好东西,手脚不干净。”

  “对,肯定是他,不然凭什么早不炖鸭晚不炖鸭,偏偏许-大茂家的鸭丢了,他家就吃上鸭了。”

  “就是别看他长得一表人才的,其实心里黑着,人家李师傅再怎么也是厨房掌勺的,想吃什么东西弄不到,怎么可能去偷许-大茂家的鸭,我看就是这小子干的。”

  “嘿,还真看不出来,老何本本分分了一辈子,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院里的住户,对何雨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一时之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何雨柱。

  人都是随大流的。

  二大爷刘海中开了头,这些家禽们,便搂不住了。

  甭管何雨柱以前什么样。

  这时候都随着渔轮走,哪怕鸭不是他偷得。

  那也是黑泥巴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毕竟这世上雪中送炭的少。

  落井下石的人可永远不会缺。

  ………

  随着院里的住户议论声越来越高,坐在一旁的李师傅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难不成这鸭真是何雨柱偷得,跟棒梗他们没关系?

  不应该,自己今天下班的时候,明明看见棒梗他们去厨房偷酱油。

  还躲起来吃鸭,莫非这鸭是外面偷得?

  院里真正的偷鸭贼是何雨柱?

  好嘛。

  想到这里李师傅肺都要气炸了,自己给棒梗背黑锅没问题,那是为了秦寡妇。

  可你何雨柱跟我什么关系。

  平白让人冤枉了半天。

  李师傅越想越气,起身指着何雨柱大喊道:“孙贼,你真行,干了好事闷着头不吱声,让我给你背黑锅?”

  “你可真够坏的,这肚子都冒黑水吧。”

  “李师傅,你把嘴给我闭上。”

  一大爷易中海,见李师傅傻不拉几的站出来指责何雨柱,脸都绿了。

  恨不得直接上去给他两个大嘴巴。

  特么的,人家说何雨柱偷鸭,你在一边起什么哄。

  要是这偷鸭的名头落在何雨柱身上,你李师傅可就坐实了顺钢厂厨房鸭的大罪了。

  到时候厂里面查起来。

  食堂的损耗账目对不上。

  到时候直接公事公办。

  直接送去了派出所。

  那可就谁也救不了你。

  这年头,侵犯集体利益,可是了不得的大罪。相比较与一大爷的着急。

  李师傅倒是越蹦越欢。

  这会都已经撸起袖子,朝何雨柱走了过去。

  “李师傅。”

  一大爷易中海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

  “给我坐回去。”

  “一大爷。”

  李师傅见易中海阻拦他,顿时皱眉道:“这孙贼太坏了,我得教训教训他。”

  “坐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又重申了一遍,脸色阴沉。

  “哼。”

  “要不是一大爷拦着,我今儿非揍你不可。”

  李师傅朝何雨柱挥了挥拳头,一脸不忿的坐回了长条凳上面。

  见李师傅安静下来,一大爷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过头,对大伙说道:“大伙都安静一下。”

  “何雨柱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不可能做这些偷鸭摸狗的事。”

  “更不可能去偷许-大茂的鸭。”

  “您什么意思。”李师傅一听急了,忙站起身,指着自己鼻子说道:“合着您的意思是许-大茂家的鸭是我偷的被?”

  “不是你是谁?”

  一大爷易中海瞪了一眼李师傅,没好气的说道:“你刚才都承认自己偷了许-大茂家的鸭,怎么着,这会不承认了?”

  “我……”

  李师傅一时间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

  不知道怎么争辩是好。

  “怎么,没话说了?”

  一大爷易中海怒视这李师傅,一本正经的呵斥道:“没话说就说明许-大茂家的鸭,确实是你偷得,你给我老实待着。”

  “一会再处理你。”

  说完,也不给李师傅争辩的机会。

  就想直接拍板定性,让李师傅赔钱了事。

  直接把事情翻篇。

  这样对大家都好。

  但却不想总有不嫌事大的。

  只见人群中的贾老太婆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说道:“好你个何雨柱,原来许-大茂家的鸭是你偷得。”

  “你做人亏不亏心。”

  “差点让我们冤枉了李师傅。”

  贾老太婆上来对着何雨柱就是一顿连珠炮。

  相比较与让李师傅背黑锅,她更愿意把这个黑锅丢给何雨柱。

  虽然她明知道偷鸭的是棒梗。

  但是她还指望李师傅以后接着帮衬他们家。

  可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这下好,何雨柱家也在炖鸭。

  不把锅扣在你头上,扣在谁头上?

  毕竟她到现在都记着何雨柱没请她吃肉的仇。

  “看见没有。”

  这时候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一脸得意的看着何雨柱:“这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想瞒过我的慧眼,你还嫩了点。”

  “嘿。”

  说到这,刘海中显得有些自得,洋洋得意道:“多亏我今天亲自去你家叫你开会,不然呐,还真让你这偷鸭贼躲了过去。”

  顿时刘海中感觉自己支棱起来了。

  那官腔打的一个接着一个。

  就好像,这四合院没有他断不了的案,治不了人一样。

  “好你个兔崽子。”

  许-大茂这个脑瘫听到这,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冲过去抓着何雨柱的衣领,骂道:“原来是你这孙贼偷我们家鸭。”

  “怪不得今天在厂里阴阳怪气的,见到我就躲。”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

  “我数三个数,放开。”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抓着他衣领的手。

  把小女孩,送到了站在他旁边的于丽怀中。

  冷眼看着许-大茂。

  “别说三个数,就是三十个能怎么的。”

  “告诉你,今天没十块钱,你甭想把这事情糊弄过去。”

  “三。”

  何雨柱淡淡开口,紧接着,毫无征兆的,一拳就朝着许-大茂的脸打了过去。

  “哎呦。”

  许-大茂猝不及防挨了一下。

  顿时惨叫出声。

  等他回过神来,想要还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何雨柱,抓着他的头发,用膝盖往脸上一顶。

  “咔吧。”

  清脆的响声传来。

  许-大茂的鼻子,瞬间血流如注,门牙都掉了两颗。

  嘴唇都被这一下顶掉了一小块肉。

  “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

  许-大茂输人不输阵,骂骂咧咧的还要还手。

  但何雨柱根本不惯着他。

  抓着头发就是左右开弓,一顿大嘴巴。

  直到把许-大茂的脸,打的跟猪头一样这才放手。

  这一幕把四周的左邻右舍都看呆了。

  谁也没想到何雨柱说动手就动手。

  他们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杀人了,要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娄小娥率先反应了过来,张牙舞爪的要伸手过来抓何雨柱。

  何雨柱见状皱了皱眉头,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只是推了一把。

  没想到娄小娥一个踉跄,竟然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整个四合院彻底乱了套了。“反了你了,当着我的面都敢打人。”

  “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信不信我把你告到派出所,办了你。”

  二大爷刘海中把桌子拍的‘砰砰’作响,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耍着官威。

  “对,这种人就该送到派出所,让他坐牢去。”

  贾老太婆站在一旁跳着脚,看热闹不嫌事大,可劲的掺和。

  “妈。”

  秦寡妇听到贾老太婆在那煽风点火,脸都吓白了。

  一把拉住了在那蹦跶的贾老太婆,低声道:“您可别掺和了。这点小事犯不着把何雨柱送去派出所。”

  “凭什么。”

  贾老太婆正在兴头上,被秦寡妇拉住胳膊,当时就不乐意了。

  一甩胳膊,挣脱秦寡妇的手,脸色阴沉的骂道:“秦寡妇,怎么着?你是有想法?”

  “是不是看上何雨柱这个小白脸了?”

  “这会都替他说话了,你对的起我死去的儿子吗。”

  说着向后一倒,坐在地上撒气了泼。

  “哎呦,我苦命的儿子呦。”

  “你在天有灵,你快看看吧,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妇。”

  “你这才走了几年,她就耐不住寂寞了。想找下家。”

  “您胡说什么。”

  见贾老太婆说的这么难听,秦寡妇眼泪都下来了。

  蹲在地上,对贾老太婆委屈道:“我怎么就对何雨柱有想法了,我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么。”

  “我呸。”

  贾老太婆啐了一口。

  声色俱厉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

  “怎么着?你维护何雨柱,还成我的不是了。”

  “哎呦,我的儿,你媳妇要改嫁了,她可真不是个东西。”

  “她这是想把你妈,和那三个苦命的孩子丢下,自己去过好日子。”

  贾老太婆双手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干嚎。

  什么难听说什么。

  “啪嗒,啪嗒。”

  秦寡妇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要不是为了家里的几个孩子,她真想扇贾老太婆一顿。

  抹了一把眼泪。

  秦寡妇抓住撒泼的贾老太婆,快速的在她耳边低声道:“妈,你误会我了。”

  “不是我想为何雨柱说话。”

  “要是真找到派出所,把何雨柱抓走了,这不算什么大事。”

  “可到时候棒梗偷鸭的事,也就瞒不住了。”

  “您冤枉我没什么,可您总要顾及一下咱家棒梗的名声吧。”

  棒梗?名声?

  贾老太婆听到秦寡妇这么说愣了一下。

  大眼珠子咕噜噜的转动。

  寻思了一下,还真是这么回事。

  万一这事情真的闹到了派出所,先不说何雨柱会不会有事。

  到时候一调查,棒梗偷鸭的事肯定就露了。

  回头邻居们一宣扬,这棒梗的名声可就臭了。

  不行,这事可不能这么办。

  何雨柱虽然可恨,但是棒梗的名声更重要。

  想明白这些,贾老太婆也不吵了,也不闹了。

  老老实实的自己站了起来。

  拉着秦寡妇的手,一副婆媳关系融洽的模样。

  “我的好儿媳,多亏了你提醒,不然妈可就做错事了。”

  贾老太婆一脸的懊恼。

  说的情真意切。

  就好像刚才对秦寡妇破口大骂的人不是她一样。

  “妈,您明白就好。”

  秦寡妇看着变脸比翻书都快的贾老太婆,叹了口气无奈道。

  “唉。是妈冤枉你了。”

  贾老太婆一脸的痛心疾首,但是下一秒,眼睛死死盯着秦寡妇道:“这事妈是冤枉你了。”

  “但是你最好安分点。”

  “可不能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

  “妈,您说什么?”

  秦寡妇听到贾老太婆这么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但是脑海里却不由想起今天和何雨柱在库房里的场景。

  这让她不由苦笑一声。

  我确实没有做对不起你儿子的事。

  但也快了。

  想起何雨柱的手段,秦寡妇感觉后背发凉。

  她总有种,孙猴子逃不出五指山的感觉。

  ……

  贾老太婆这边安静下来。

  许-大茂却依旧顶着被打肿的脸,躲在娄小娥身后。

  对何雨柱大骂道:“孙贼,你敢打我。”

  “你等着。”

  “你看我去不去派出所告你就完了。”

  “你等着坐牢吧你。”

  “嘶……”

  说话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许-大茂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心里忍不住有些打鼓。

  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

  “看来,打的还是不够。”

  见许-大茂依旧死鸭子嘴硬,何雨柱越过娄小娥,伸手就把躲在她身后的许-大茂拉了出来。

  噼里啪啦的又是一顿胖揍。

  “够了。”

  正当何雨柱把许-大茂打的连连求饶的时候。

  二大爷刘海中站了出来。

  踩着板凳,居高临下的看着何雨柱。

  大声呵斥道:“何雨柱,你竟然敢当着我们三个大爷的面打人。”

  “你的眼里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我告诉你何雨柱。”

  喘了口气,二大爷刘海中怒视着何雨柱,大吼道:“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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